赵知荇一路小心翼翼地将南觉抱回家里,上了二楼,轻轻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看着南觉紧闭双眼,呼吸均匀,以为她已经睡着,便起身去洗澡。
然而,当赵知荇刚走进浴室,还没来得及打开花洒,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声响,仿佛有什么重物倒地。赵知荇心中一惊,顾不上擦干身体,迅速裹上浴巾冲下楼。
只见楼下一片狼藉,原本摆放整齐的古董架此刻已坍塌在地,破碎的瓷片散落一地。
南觉跪在碎瓷片中,双手撑地,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的犬齿尖锐地露在外面,撕扯着身上的高定衬衫,发出困兽般的哀鸣:“要…咬…小太阳…知知…”
赵知荇瞬间明白,南觉的易感期到来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混乱的白茶香,那是南觉信息素失控的味道,夹杂着一丝痛苦与无助。
而赵知荇身上那温暖如阳光般的信息素——晒糊的被子味,也在不自觉间散发出来,试图安抚南觉那狂躁的情绪。
赵知荇看着眼前失控的南觉,心中虽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心疼与坚定。她缓缓走向南觉,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
赵知荇在南觉面前蹲下,目光温柔而专注地看着她,轻声说道:“觉觉,我在呢。”说着,南觉缓缓凑近赵知荇,轻轻捧起她的脸,然后温柔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温柔而缠绵,可随着南觉混乱的信息素不断冲击,赵知荇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微微用力,将南觉的嘴唇咬破。一丝鲜血溢出,两人的信息素在这一瞬间强烈地交互在一起,空气中的味道愈发复杂而浓烈。
南觉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吟。赵知荇趁机加深这个吻,舌尖灵活地探入,与南觉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同时,她的一只手顺着南觉的脖颈缓缓下滑,轻轻解开她衬衫的领口纽扣,手指不经意间划过那细腻的肌肤,引得南觉一阵颤栗。
“不是不说吗?这会又知道找我了。”赵知荇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在南觉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她的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南觉的后背,动作轻柔却又充满安抚的力量。
“现在不是商品了?南总。”赵知荇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走到南觉身边,蹲下身子,指尖轻轻陷进南觉那因颤抖而起伏的腺体。南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南觉在赵知荇的安抚下,身体的颤抖逐渐减轻,那混乱的白茶香也慢慢被赵知荇温暖的信息素所压制。她缓缓抬起头,双眼迷离地看着赵知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与依赖。
“现在知道叫知知了,不是赵小姐。”赵知荇的声音如同天籁,传入南觉的耳中。她染血的唇轻轻贴上南觉的耳垂,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南觉在赵知荇的安抚下,身体的颤抖逐渐减轻,那混乱的白茶香也慢慢被赵知荇温暖的信息素所压制。她缓缓抬起头,双眼迷离地看着赵知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与依赖。
赵知荇看着南觉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她轻轻将南觉扶起,抱在怀里,如同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随后,她再一次抱着南觉走上楼,回到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
南觉躺在床上,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赵知荇。赵知荇温柔地看着她,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睡吧,我睡你旁边。”
在赵知荇温暖的信息素包裹下,南觉缓缓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赵知荇静静地守在床边,看着南觉安然入睡。
醉意(下)
房间里,天边柔和的光线似有若无地洒下,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南觉正处于易感期,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她,此刻像只无助的小动物,被本能驱使,满心满眼都是对赵知荇的依赖,一刻不停地往她身边蹭。
赵知荇被缠得有些招架不住,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身边这个小火炉热醒,秋天还开着空调,她微微皱眉,佯装严肃地警告。
“南觉,你再离我这么近,小心我实在忍不住,对你不客气。”然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关切。
南觉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懵懂,信息素如失控的茶香,在空气中肆意弥漫,紧紧缠绕着赵知荇那温暖如阳光的气息。
赵知荇微微一颤,深知南觉此刻正被易感期的本能折磨。
在这茶香与阳光气息相融的暧昧氛围中,仿佛时间都失去了意义,分不清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
赵知荇轻柔地揽过南觉,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发丝,在她耳边低语:“觉觉,乖,让我帮你。”
南觉微微仰起头,白皙修长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赵知荇眼前,那优美的线条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信任与依赖。
赵知荇缓缓靠近,嘴唇轻触南觉的腺体,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处。南觉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
随着赵知荇轻轻浅浅地在腺体处留下一个标记,南觉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她轻声呢喃:“嗯嗯,知知好好闻呀,而且身上香香的。”声音软糯,满是陶醉。
赵知荇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手指轻轻摩挲着南觉的脸颊。
“那就好,今天知知是不是照顾觉觉很长时间,是不是应该获得一些奖励。”说话间,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