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这条街道附近有一条鲜为人知的小巷,车辆可以从那里抄近路。根据之前的印象,周离毫不犹豫地一打方向盘,车子猛地拐进了那条小巷。
小巷狭窄而昏暗,两侧的墙壁在车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周离小心翼翼地驾驶着,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前方。
终于,在小巷的尽头,她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的尾灯。原来,绑匪果然抄了近路,企图甩开跟踪。
周离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再次加大油门追了上去。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刻都至关重要,自己绝不能再让绑匪逃脱视线,一定要成功救出赵知荇。
身份展露
此时,周离在废弃厂区内正循着蛛丝马迹拼命寻找赵知荇。她深知时间紧迫,每一秒都关乎着赵知荇的生死,一定要在陈荪对赵知荇下毒手之前找到她。而南觉带着安保人员与沈瞳正争分夺秒地赶来,
昏暗的光线宛如垂暮老人的目光,从破旧屋顶那参差不齐的缝隙中艰难挤下,只能勉强勾勒出脚下崎岖不平的道路轮廓。
她的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迹象,全神贯注地寻找着赵知荇的踪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稍有不慎,就会打破这片死寂,惊走那隐藏在黑暗中的未知危险。
就在她沉浸于寻找线索之时,几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闪现,瞬间将她的去路拦住。
为首的特警眼神锐利得如同猎鹰,一眼就捕捉到她手臂上那道尚未愈合的擦伤,眼神瞬间一凛,如临大敌般警惕起来,紧接着,一道严肃且充满威慑力的声音响起:“你是什么身份?来这里做什么?”
周离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心急如焚的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受控制地滚滚滑落,在脏兮兮的脸颊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急忙说道:“我朋友被抓了,叫赵知荇,我是来找她的。求求你们,让我过去吧!”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无助,仿佛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时,另一名特警人员脚步匆匆,快步走到为首的特警身边,微微侧身,压低声音说道:“报告队长,这个人是‘枯叶蝶’的朋友,叫周离。”
队长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周离见状,心中一怔,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些人是赵知荇爷爷身边的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找到援手的庆幸,又担忧赵知荇的安危。
就在此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仿佛平静湖面投入巨石,打破了这片压抑的寂静。
周离和刚刚匆匆赶到现场的南觉如同惊弓之鸟,两人相互交流了一下,对此阵仗接受度很高。
突然,条件反射般循声望去,刚好看见特警们正神色匆匆地执行任务。他们听到特警们焦急且带着几分懊恼的对话:“黑鸦跑了?怎么会这样!黑鸦还是太谨慎了,试探我们。”
“不清楚,可能行动前消息泄露了。”
南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宛如冬日里的初雪,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
周离正紧盯着特警们,心中七上八下,满心都是对赵知荇安危的担忧。当听到特警们口中吐出“黑鸦跑了”这几个字时,她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心急如焚的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枯叶蝶’现在状况怎么样?”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发颤,在这寂静又带着一丝阴森的废弃厂区里,显得格外突兀。
特警们的神情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其中一位特警微微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这几个字会带来更坏的消息:“不太好。”
这短短三个字,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离的心坎上,她的心瞬间如坠冰窖,直直沉入谷底。
几乎是本能地,她立刻猜测道:“是不是赵知荇,也就是‘枯叶蝶’,被那个‘黑鸦’头目转移位置了?”她的双眼瞪得滚圆,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焦虑,紧紧盯着特警队长,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特警队长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无奈与担忧:“很有可能。‘黑鸦’那家伙极其狡猾,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提前转移了人质。这无疑大大增加了我们营救的难度。”
一旁的南觉,原本就焦急的神色此刻愈发紧张,她不停地来回踱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嘎吱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不安。她双手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喃喃自语:“那怎么办?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知荇有危险啊。”
特警队长眉头紧锁,陷入了短暂的思索。突然,他目光坚定地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决心:“我们需要人去和‘枯叶蝶’打配合,把‘黑鸦’引出来。他既然精心策划了这一切,想必对‘枯叶蝶’格外关注,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设个陷阱。”
“在等等,枯叶蝶一定会找机会给我们传递信息的,之前她让我们稍安勿躁,等候信息。”
特警队长话音刚落,周离毫不犹豫,立刻大声说道:“我去!”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我和赵知荇配合默契,她的行事风格我再熟悉不过了,也清楚怎么能吸引‘黑鸦’的注意。”
特警队长担忧地看着周离,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忧虑:“这太危险了,周离。‘黑鸦’心狠手辣,狡猾得如同狐狸,而且手段极其残忍。你一旦暴露,极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