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警方担心陈荪那边还有面具人的内应。在这种投鼠忌器的情况下,行动必须格外谨慎。
就在这时,赵邢乘心急火燎地赶到了现场。他一下车,便直奔特警指挥中心。看着眼前被重重包围的别墅,他的心瞬间揪紧。
特警队长见到赵邢乘,立刻上前汇报情况:“长官,目前人质还在绑匪手中,里面具体情况不明,我们不敢贸然行动。”
赵邢乘眉头紧皱,双眼紧紧盯着那座神秘的黑色别墅,思索片刻后说道:“先别急着轻举妄动,咱们得先搞清楚里面的状况。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让孩子们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面具人推开门,缓缓走进去。他身着一袭黑色风衣,头戴一个诡异的银色面具。
陈荪听到动静,赶忙迎了出来,恭敬地说道:“主人,您来了。”面具人微微点头,目光扫向被绑着的周离和南觉,最后落在昏迷的赵知荇身上,冷哼一声:“把她们带到地下室。”
手下们得令,架起赵知荇、周离和南觉,朝着地下室走去。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四周摆放着各种陈旧的杂物,墙壁上挂着几盏昏黄的灯,光线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周离和南觉被粗暴地扔在地上,赵知荇也被随意放置在一旁。面具人缓缓走下楼梯,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尖上。
小玻璃瓶
地下室中,死寂的空气里有一丝弥漫着刺鼻的熔岩混铁锈味,仿佛这里是被诅咒的炼狱。
昏黄颤抖的灯光下,面具人宛如邪恶的主宰,傲然挺立。
其左侧,站着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黑色紧身作战服被贲起的肌肉撑得满满当当,似要炸裂开来。
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彰显着他的力量,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右侧,一个戴着斗笠之人,与面具人一般,披风围绕,周身散发着神秘且诡异的气息,让人无法看清面容。
此人行动间,披风随风飘动,更添几分阴森。当此人去绑南觉时,手指微微一动,略微调了一下系带,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在他们身后,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帽檐压得极低,大半张脸隐匿在阴影之中。
唯有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角暴露在外,那丝玩世不恭的笑意,仿佛在嘲笑即将面临厄运的众人。
这一群人紧紧簇拥在面具人身旁,犹如忠实的恶犬,等待着主人下达邪恶的指令。
旋即,他们如饿狼扑食般,将周离和南觉绑在地下室的柱子上,将昏迷的赵知荇粗暴地绑在全息旋转的医疗床上。
他们的动作娴熟而冷酷,每一个拉扯绳索的动作都充满了无情,没有丝毫怜悯之色。
周离奋力挣扎,怒目而视,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你们这群混蛋,会遭报应的!”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默。
南觉咬着牙,试图用膝盖去撞击靠近的人,但被轻易躲开,紧接着绳索便紧紧勒住她的身体,疼痛袭来,却不及心中的愤怒与担忧。
赵知荇仍昏迷不醒,无力地垂着头,任由他们摆弄,仿佛待宰的羔羊。
面具人看着被绑的三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深渊恶魔,令人毛骨悚然。
随后,他对着身旁的手下们低语几句,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来自地狱的呢喃。
那个高大的光头男率先回应,声音如同闷雷般在地下室里轰然响起。
“老大,您就放心吧,这几个女的插翅也难飞!”话语中满是自信与张狂,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斗笠人微微点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虽未言语,但那股阴鸷的气息却愈发浓烈。
戴鸭舌帽的男子则轻轻吹了声口哨,依旧带着那玩世不恭的笑意。
“你们以为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面具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传来。
周离抬起头,怒视着面具人:“你到底是谁?”
面具人冷笑一声:“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是谁。赵知荇,真是久闻其名。”她的目光落在赵知荇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面具人站在地下室中央,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他缓缓环顾着四周,目光最后定格在南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警局支援的警力逐渐抵达,将别墅围得严严实实。特警部长看着逐渐完善的包围圈,心中稍微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里面的犯罪分子随时可能狗急跳墙,必须谨慎应对。
别墅外,公安局的人员已完成周密部署。一名警员操控着扩音仪器,将声音调到最大,那声音如洪钟般穿透别墅的墙壁,在地下室中回荡。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警方重重包围,插翅难逃!立刻放下武器,释放人质,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负隅顽抗只会让你们罪加一等!”
声音在地下室里嗡嗡作响,那高大的光头男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凶狠所取代。他看向面具人,大声说道:“老大,怎么办?这群警察来得还挺快!”
“我就说你怎么可能独自一人来,不过,你觉得外面那群人,能拦得住我吗?还有你不觉得你的人来的太晚了吗?南觉你比起你妈还差一些。”
面具下传出的声音低沉而轻蔑,看着南觉,仿佛对外面重重包围的警力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