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药品注入,赵知荇原本平静的面容开始微微抽搐,额头上渐渐布满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面具人看着赵知荇的反应,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哈哈哈哈,瞧她这反应,多有趣。南觉,这滋味不好受吧?”
南觉悲愤交加,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心中充满了对面具人的仇恨和对赵知荇的担忧。她知道,她给她注射的药品将会使赵知荇面临无尽的痛苦和危险。
“你会付出代价的,一定会!”南觉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与愤怒。而地下室中,除了面具人的狂笑声,便是周离和南觉愤怒的叫骂声,以及赵知荇痛苦的低吟声,交织成一曲充满绝望与罪恶的悲歌。
那一刻,愤怒如同汹涌的火山在南觉心中爆发,她的信息素如排山倒海般暴起。冷冽的白茶香瞬间充斥整个别墅,仿佛要将这里的黑暗与罪恶一并吞噬。
枯叶蝶
就在地下室中赵知荇在痛苦中挣扎,陷入昏迷后,面具人肆意张狂地大笑,周离和南觉愤怒无助之时,别墅外的沈瞳正全神贯注地与屏蔽器展开最后的较量。
她的双眼紧紧盯着手中设备的屏幕,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手指都快化作一道道残影。
“快了,就快破解了……”沈瞳自言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每一次尝试,每一次代码的输入,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着那一丝光明。
终于,设备屏幕上的代码停止跳动,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正常的数据反馈。沈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忍不住大喊一声:“破解成功了!”
周围的特警们听到这个消息,精神为之一振。特警队长立刻凑过来,看着设备上显示的波动,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准备行动!”特警队长对着对讲机果断下令。一时间,原本隐藏在别墅四周的特警们迅速行动起来,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猎豹,朝着别墅各个入口悄然靠近。
在地下室里,沉浸在恶行中的面具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南觉和周离也还在为赵知荇的安危心急如焚。
冰裂白纹信息素的颜色在沈瞳余光中显现出来,那抹白如同寒冬中最凛冽的冰,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冷意。
紧接着,几丝熔金液态流的暖阳也掺杂其中。那金色的线条仿若晨曦穿透云层,本应带来温暖与希望,可在这阴暗的地下室场景里,却显得格外诡异。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
然而,更让沈瞳在意的是,这一切都被一股冷冽的茶香忽视掉了。那冷冽的茶香代表着南觉强大的信息素气场,它霸道而不容侵犯,似乎在以一种绝对的姿态压制着其他信息素的异动。
沈瞳心中一紧,她深知这些信息素的异常变化意味着什么。南觉信息素很可能已经陷入紊乱,情况万分危急。
“不好,人质的信息素出现严重紊乱!”沈瞳急忙转头,向特警队长汇报。特警队长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虑,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与果断。
“不能再等了,立刻行动!一定要保证人质安全!”特警队长对着对讲机下达了强攻的指令。
刹那间,寂静的别墅外,特警们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别墅各个入口冲去。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那是正义的锋芒,即将撕裂这笼罩在别墅之上的罪恶阴霾,拯救被困的赵知荇、南觉和周离。
而在地下室中,面具人仍沉浸在他那变态的恶行里,丝毫不知危险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他袭来。
在那昏暗阴森的地下室里,光头如同一头蛮牛,粗暴地拖着昏迷的赵知荇,前往三楼,准备执行面具人那残忍的指令——将她从阳台上扔下去。赵知荇毫无反抗之力,身体随着光头的拖拽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几缕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上。
而此时,南觉因愤怒而爆发出的信息素正如同汹涌的暗流,在地下室中蔓延开来。
那冷冽的白茶香,带着南觉强烈的情感与意志,丝丝缕缕地钻进赵知荇的鼻腔。起初,赵知荇的意识还深陷在黑暗的泥沼中,只是隐隐约约捕捉到一丝熟悉且令人安心的气息。
随着南觉信息素愈发浓烈,赵知荇的身体像是被轻轻触动的琴弦,有了细微的反应。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原本紧闭的双眼在眼皮下开始不安地转动,嘴里发出微弱而含糊的声音。在这信息素的温柔呼唤下,她的意识逐渐从昏迷的深渊中上浮,如同在深海中奋力游向水面的溺水者。
当光头将赵知荇拖到阳台边缘,准备将她扔下去的那一刻,赵知荇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似乎想要抓住什么。那冷冽的白茶香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拉着她,不让她彻底沉沦。
终于,在被抛下楼的千钧一发之际,赵知荇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在南觉信息素影响下恢复的些许意识与敏捷身手,一把抓住了别墅二楼的窗棱。
她的双手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指节深深挂在大理石窗棱之上,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求生的渴望。
面具人仍贼心不死,他听到窗外传来特警们悄然行动的细微声响,脸上闪过一丝阴鸷,对着南觉恶狠狠地叫嚷道:“我这就把赵知荇这烂泥拿回来让你看看,南觉!”说罢,他朝着刚刚赵知荇被拖走的方向冲去。
就在稳住身形的瞬间,一道玻璃狙击镜的反光映入她的眼帘,赵知荇心中一动,迅速判断出了狙击手的方位。此时的她,意识已基本清醒,南觉的信息素像是给她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