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勒慑心中暗自窃喜,脸上依旧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
“南觉啊,你真是好孩子,沈瞳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从医院出来,天色渐暗。夕阳余晖洒在大地上,将南觉的身影拉得修长,显得格外落寞。她心情沉重,脚步也格外沉重。
她明白,赵知荇的安全保障仍无着落,沈瞳受伤,沈勒慑又暗藏算计,让她陷入困境。但她告诉自己再等等,还没到时间。
涂药
她抬头望向被夕阳染成橙红色的天空,暗暗发誓,无论困难多大,都要和沈瞳克服难关,让赵知荇安心面对未来生活,不再受信息素暴露威胁。
沈勒慑得到了南觉的利好之后,看见南觉走了,就卸下了那虚伪的伪装,冷漠的走了。
医院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灯光惨白而刺眼,仿佛将每一丝焦虑与担忧都暴露无遗。
周离得知沈瞳受伤的消息后,心急如焚,匆匆赶来。她的脚步急促而慌乱,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狂乱的心跳上。
医院的病房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下一片柔和却略显孤寂的光影。
沈瞳独自坐在床边,右手裹着厚厚的绷带,像个被束缚住翅膀的鸟儿,行动处处受限。
她正对着镜子,努力想要将生理盐水涂抹在后颈那萎缩如干瘪紫葡萄般的腺体上,可左手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笨拙又艰难,额头因吃力而沁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
周离匆匆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沈瞳的窘迫模样。她的心猛地一揪,脚步急切地迈向沈瞳,
“沈瞳,我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疼不疼?”
因为位置特殊,她实在不好意思叫旁人帮忙。窗外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她身上,形成一片片光影,却无法驱散她脸上的慌乱。
沈瞳听到声音,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夹杂着几分尴尬。她转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尽管努力表现得轻松,但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的虚弱。
周离看着沈瞳故作坚强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涩。
她想起曾经沈瞳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在自己被毒哑、右手筋腱断裂时,是沈瞳第一时间伸出援手,研究出声带疗愈装置,还细心照料自己受伤的手臂。
而如今,沈瞳受伤却无人照顾,这让周离满心愤懑与怜惜。
“我听说你受伤了,怎么能不来?你看看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一个人硬撑着?你家里人呢?”
周离忍不住埋怨道,目光在病房里扫视一圈,没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沈瞳微微低下头,眼神有些闪躲,小声说道:“他们比较忙,可能有事先走了吧。我真的没事,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她试图淡化自己的伤势,不想让周离太过担心。
周离看着沈瞳受伤的右手,心疼地说:“还说没事,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她的眼神中满是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
沈瞳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实验过程中出了点意外,我没想到屏蔽器会突然失控。不过你别太担心,这只是个意外,等我好了,还能继续研究。”
周离想起之前沈瞳对自己的帮助,心中充满了感激。她看着沈瞳,认真地说:“沈瞳,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之前救了我,还帮我研究声带疗愈装置,照顾我受伤的手臂。现在你受伤了,换我来照顾你。”
沈瞳看着周离,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她轻轻握紧周离的手:“你能来看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你不用为我做什么,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沈瞳的一直对沈勒慑曾经伤害过陆离的事充满愧疚,所以从刚开始的时候,到现在一直能尽自己最大的力,给她最好的,但是在这照顾的长时间发展中。
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对所有事情都能在绝望之中窥探一丝光明的女孩。
但她知道她们俩在一起绝无可能,她只想默默守护她。
周离眉头紧皱,不带一丝犹豫,心疼地看着沈瞳,“别逞强了,趴下,解开衣服,我帮你涂。”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拿过沈瞳手中已经被握得温热的棉签。
沈瞳微微一怔,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蔓延至耳根。
她看着周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内心既为周离的关心而感动,又因这亲密的举动而感到羞涩。
但在周离关切且坚定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趴下,手指微微颤抖地解开后颈的衣服,露出那片需要格外呵护的肌肤。
周离轻轻撩起沈瞳如瀑的长发,发丝在指尖滑过,带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看着那萎缩的腺体,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厉害。
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上生理盐水,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轻轻涂抹在沈瞳的腺体上。
沈瞳感受着周离温柔且专注的触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微微闭上眼睛,那轻柔的棉签触感,仿佛带着电流,从后颈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微微战栗。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滚烫,仿佛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此刻,她心中满是感动与依赖,周离的到来,就像一束光照进了她此刻略显灰暗的世界。
病房里安静极了,只有周离均匀的呼吸声和棉签触碰皮肤时极轻微的声响。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她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