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真的,南觉。我真的受不了你独自面对危险,把我蒙在鼓里。这次你昏迷,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像被撕裂了一样。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我一直在想,要是你……我该怎么办……”
她哽咽着,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南觉费力地握紧赵知荇的手,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带着坚定与恐惧:“我……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告诉你……别……分开……”
她的眼神中满是承诺,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害怕赵知荇真的会决然离去。她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赵知荇,试图让赵知荇感受到自己的决心。
赵知荇看着南觉真诚的眼神,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缓缓说:“好,我信你这次。但你记住,以后有什么都要说出来,别再这样了……”赵知荇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神中多了一丝期待和信任。
停顿片刻,赵知荇缓缓抬起头,目光中忧虑与委屈如同细密的蛛网,相互交织在一起。她下意识地揪着衣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
“我这才跟你结婚,万一之后再出事,别人说我贪图你家产怎么办?你突然晕倒,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所措。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外面那些流言蜚语还受得了。我倒不是怕别人说,就怕影响我母亲们,我不想她们因为我的事遭受无端的非议。”
赵知荇说这话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担忧,试图以南觉能够理解的方式说服她,让她务必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她轻轻地咬着嘴唇,显得有些不安。
南觉听着赵知荇的话,心中满是愧疚。她那原本就因虚弱而略显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是浮现出一抹自责。她微微用力握紧赵知荇的手,那只手虽无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会的……知荇,我不会让你陷入这种境地。不会再让你独自承受。”
南觉说话时,眼神专注地看着赵知荇,试图将自己的决心和力量通过目光传递给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温柔,仿佛在向赵知荇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
就在这时,医生轻轻敲了敲门,然后走进病房。他看了看南觉和赵知荇,眼神中带着关切。涉及隐私颜面的问题还是先跟病人单独说明。
“赵小姐,能不能请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和南小姐单独说几句话。”医生礼貌地说道。
赵知荇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轻轻放开南觉的手,起身走出了病房,临走前还担忧地看了南觉一眼。
医生走到南觉床边,表情严肃地说:“南小姐,你这次因为注射过量抑制剂陷入昏迷,情况非常危险。经过详细检查,我们发现你的身体对抑制剂已经产生了严重的不良反应。以后尽量不要再使用抑制剂了,否则可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甚至危及生命。”
医生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南觉的心上。
南觉听后,心中一阵恐惧和担忧。她知道抑制剂对自己来说,曾经是控制情绪和信息素的“救命稻草”,可现在却成了威胁生命的“定时炸弹”。“医生,可是……可是我不用抑制剂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控制我的信息素……”南觉眼中满是无助和迷茫。
医生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说:“我们会为你制定一套综合的治疗方案,包括心理辅导和一些物理治疗方法,帮助你调节信息素。但目前来看,可能最好的医疗办法,是由你的伴侣对你进行安抚。伴侣之间的信息素相互作用,能更有效地稳定你的状态。”
“而且我得告诉你,你目前易感期随时都有可能发作,而且您作为sss级alpha,一旦在公共场合发作很可能引起混乱恐慌。所以,尽量避免独自外出,一定要和伴侣时刻保持联系。”医生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叮嘱。
南觉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伴侣?她和赵知荇还没确定关系呢。“医生,可是我们……还不准备……”南觉嗫嚅着,不知该如何解释。
医生似乎明白了南觉的意思,看见刚才她们俩刚才紧握的手,以及赵知荇不合眼的照顾,笑了笑说:“感情的事可以慢慢发展,但为了你的健康,还是要尽快找到合适的方式应对。你可以和夫人坦诚沟通,相信她会理解的。”
医生离开后,南觉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从认识赵知荇开始,似乎一切都脱离了她原本平静的轨道。起初,自己因为舆论强硬的干预,与赵知荇达成合作,在这过程中她给予了她温暖与支持,可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一直在利用这份善意?
如今医生又说需要伴侣安抚来应对易感期,这会不会让赵知荇觉得自己接近她从一开始就是别有用心?或者说从刚开始就不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再这样下去如果自己再想进一步,打破现有的合作关系会更难。
南觉不禁回想起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赵知荇担忧的眼神、焦急的呼喊,每一个画面都在刺痛着她的心。
或许一开始,他们的关系就不是一个好的开端,自己带着满身的麻烦闯入赵知荇的生活,现在又要因为病情再次给她增添负担。她害怕赵知荇会因此厌恶自己,害怕这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和依赖会在一瞬间崩塌。
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易感期随时可能发作,一旦发作,不仅自己会陷入痛苦,还可能给周围带来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