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觉脑袋有些昏沉,努力思考着赵知荇的话,小脑袋微微动了动,懵懂地问:“那知知要什么呢?”
赵知荇轻轻戳了戳南觉的鼻尖,佯装委屈道:“刚才觉觉不是摸我了吗?都把我吵醒了好几次,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触感让你这么着迷,可摸自己又觉得痒。我们两个难道不是‘好朋友’吗?所以我也想摸摸看。”
南觉此刻沉浸在赵知荇的温柔与安抚中,极为大方,往赵知荇的侧边挪了挪,乖巧地说:“是‘好朋友’呀,没事我不怕痒,知知摸摸试试。”
赵知荇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南觉的腰肢,缓缓丈量着腰的大小,嘴里忍不住赞叹。
“觉觉真的不害怕痒呀,觉觉的腰好细呀,而且皮肤好白,好均匀呀。”她的眼神中满是欣赏,动作轻柔而细腻。
南觉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困倦与满足:“不不不,没有知知的舒服,觉觉只能抱着睡着。”
“哇塞,觉觉,好会说话呀,奖励一下觉觉,今晚就抱着觉觉睡。”赵知荇话音刚落,便倾身吻了上去。
她的吻热烈而深情,如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暧昧。
她的舌尖撬开南觉的贝齿,肆意探索着每一处角落,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灵魂。赵知荇正在身体力行的教授,这个木头的生命课题。
与此同时,她的指尖也意有所想地在南觉身上缓缓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向上,轻轻滑过柔软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南觉的身体微微颤抖。
“觉觉呼吸,抱紧知知才能好好睡觉。”赵知荇在南觉耳边轻声命令,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易感期加醉酒的alpha当真是任君采撷。
南觉听话地环抱住赵知荇,手指紧紧揪住她的衣角,在这热烈而亲密的氛围中,两人的情感愈发浓烈,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沉溺在这易感期独有的深情之中。
这一觉,仿佛时间都停滞了,睡得无人打扰。往常总是精准把握时间的南觉,今日竟未曾去上班。
林澜心中猜测,大概是昨天南觉喝得酩酊大醉的缘故,便也没有过多询问。
下午时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床铺上。赵知荇悠悠转醒,惺忪的睡眼逐渐聚焦。
她微微侧头,身旁的南觉仍沉浸在梦乡之中,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赵知荇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凌乱的床铺,只见床单褶皱不堪,仿佛记录着昨夜的疯狂。
南觉身上星星点点斑驳的痕迹,像是一幅别样的画卷,诉说着两人之间炽热的情感。
散落在地的衣物,随意而杂乱,更是为这暧昧的氛围添了几分旖旎。
赵知荇看着这一切,脸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那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娇羞而艳丽。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夜的种种,心中五味杂陈,既有羞涩,又有甜蜜。虽然每一步都是哄着来的,但是南觉是位好学生。
就在这时,南觉轻轻动了动,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带着刚睡醒的懵懂,意识也尚未完全清醒。
当南觉的目光触及身上斑驳的痕迹时,她先是一愣,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热意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脸颊,她的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拉过被子,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动作慌乱又急促。随后,她的目光扫向同样衣衫不整的赵知荇,以及散落在地的衣物,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南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喉咙干涩,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她的眼神中交织着羞涩、惊讶与一丝不知所措,就那样呆呆地看着赵知荇,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赵知荇看着南觉这副模样,心中觉得既好笑又可爱。她轻轻伸出手,温柔地握住南觉的手,微笑着说道:“醒啦,觉觉。”
南觉听到赵知荇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知、知知,我……”话未出口,她又觉得难以启齿,只好将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着赵知荇,眼神中满是询问与紧张,似乎在等待着赵知荇的回应。
赵知荇轻轻笑了笑,凑近南觉,故意逗她:“怎么啦,觉觉,看你这害羞的样子。”
南觉鼓起勇气,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小声却带着一丝委屈地说:“我昨天干什么?”说完,她微微嘟起嘴,眼神里带着几分娇嗔,脸颊依旧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赵知荇忍不住笑出声来,手指轻轻刮了刮南觉的鼻子,说:“可某人昨晚易感期,一直黏着我,还说什么要咬小太阳?”赵知荇一边说,一边笑意盈盈地看着南觉,眼中满是宠溺。
南觉的脸愈发红了,将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嘟囔着:“我哪知道……我喝醉了嘛。”
赵知荇轻轻扯了扯被子,不让她躲,继续说道:“不是,是喝醉加上半夜易感期。”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南觉那好奇又带着些忐忑的眼神,接着说:“你先是在会所里耍赖,非说我没抱你,就因为节目里我公主抱了别人。我把你带回家,你还不老实,楼下的古董架都被你弄塌了。”
南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我……我干了这些?”想到自己竟然做出这么离谱的事,她有些懊恼地闭上了眼睛,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赵知荇笑着捏了捏南觉的脸颊,说:“可不是嘛,不过这还不算完。你还在那哼哼唧唧,说什么要咬我,信息素乱得一塌糊涂。要不是我,你可怎么办哟。”赵知荇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