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珍贵的吐字用户终于吭声,虽然只是一个语气词。
言月禾抬头看过去,腿仍下意识地惯性往前走着,脚边传来阻碍感时,她才反应过来——狗狗们和ats爸爸都停下来了。
但已经来不及。
在她被自家狗儿子结实的身体绊倒的瞬间,面前短暂出现三个选项。
其一是压在自己亲爱的狗儿子身上,但她舍不得。
其二是压在怀孕的狗儿媳身上,但她既不能也舍不得。
其三……是缺德又抗压的狗亲家。
001秒,言月禾就做出了选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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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嘴巴除了说话和吃,还能干嘛呢?
[眼镜]好难猜哦~
“我好像被人钓了。”……
言月禾的个子刚到苟清的胸口。
她倒在他身上,是不可能发生偶像剧般的剧情的——碰巧亲亲这种。
但当言月禾察觉到她嘴巴撞上的到底是什么时,却觉得这比嘴碰嘴还要尴尬一万倍。
毕竟在经典的罗曼蒂克桥段中,两人是同等的难堪。
而现在,更像是她单方面的耍流氓。
言月禾手忙脚乱地撑着他锁骨下方直起上半身。
“狗亲家,对不起。”她捂着自己撞痛的嘴巴,拧着眉毛,眼神蔫蔫地落在他的胸口上,“你还好吗?”
还好吗?
好像不太好。
身前被碾过的小颗粒微微收缩,传来陌生的酥痒感,他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耳边那小声的道歉打散他脑中莫名出现的场景,苟清回过神。
他立刻推开那团温软的小云朵。
苟清站起身,大迈两步,指纹解锁。
“砰”的一声,用力关上的门扬起空气中飘着的毛絮。
被挡在门外的一人一狗都哭丧着脸。
言月禾猜到ats爸爸突然喊她的原因了,大概是见她跟到了家门口,不得不紧急喊停。
回想起他刚刚的脸色,言月禾觉得完了。
她好像彻底把人得罪了。
怎么办?
狗儿媳还在他手里呢……
明天万一还有机会“偶遇”上,他还肯让胖宝和ats玩吗?
——恐怕希望渺茫。
之前她骂他骂得那么委婉都被这人记住了,那撞咪之仇岂不是更忘不掉?
言月禾犹犹豫豫地走上前,敲门:“我刚刚不是故意的,你那里有没有事?如果不舒服,不能讳疾忌医,那个……那个地方神经挺多的,痛起来挺要命的……”
门突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