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有一个镯子世间独一份,价值上亿,是我的老公送给我的!”
林知许听出了不对劲看向了一旁的张云礼,张云礼无奈的挑挑眉“张家的继承人叫张云端啊,我怎么听说叫张云礼?是个警察?”
“怎么可能,我老公从一出生就准备继承家族,张云礼是谁?”
“再说了,谁家有上亿财产还要去当警察……没见过世面。”赵烁嫌弃的说道,这句话一出,大家更加信任她,纷纷开始捧着她。
林知许轻轻拽拽张云礼的衣服,张云礼低下头靠近她想要听听她准备说什么。
“这个男的不会是你的兄弟吧,你别忘了,妈说她跟这个酒楼的老板是相好……”
好么,还想着这件事情呢,张云礼无奈的扶额。
“别听她瞎说,我是独生子。”
“那这酒楼是怎么回事?”林知许追问。
张云礼一脸真诚地看着林知许“这事儿我真不知道,不是我的。”
看着张云礼那清澈的眼神也知道他不会经营这么大的生意,所以林知许选择相信他。
“那她说的那个镯子是怎么回事?”林知许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东西有些拿不准。
张云礼撇撇嘴“不知道,但是妈给你的东西肯定是好的。”
这一点林知许相信,因为马叶文是个讲究人。
两个人嘀嘀咕咕让赵烁心生不满“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说出来让大家也听听。”
“我们在低估,你老公的衬衫宝石是假的。”
没想到林知许这么大胆,这无疑是要赵烁好看,她果然生气大声质问着“你知道什么!你见过宝石嘛?”
“我没有研究过宝石,但是感觉跟我家的都不一样。”
林知许说的是真的,虽然自己没有什么名贵首饰,也没有研究过名贵珠宝,但是在马叶文那里很是开眼,没事儿就戴着她的首饰臭美,张云端的那些袖口看起来跟马叶文的首饰差远了,完全不一样。
跟赵烁的愤怒相比,张云端反而阻止了她的行为让她不要再继续说,看起来有些心虚。
“你才戴假的呢,你那个镯子一看就是仿的,还有你胸口那个压襟那么旧,不会是二手市场淘来的吧。”赵烁走进拽起林知许的珍珠看了看又毫不怜惜地扔下。
林知许细心的把它整理好,这是马叶文送给她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它看起来这么陈旧,但是做工却是十分的精美,林知许很喜欢。
它沉稳内敛,看起来像是个大家闺秀应该佩戴的首饰。
“你动作轻一点,她的压襟是唐朝的文物,可别弄坏了。”
张云礼的话再次惹来赵烁的不满“什么文物!文物能让她戴在身上?别开玩笑了你!”
“这个压襟的确是唐朝的款式,看起来也比较有历史感,但是据我所知,这个压襟在07年的时候在一个私人拍卖行上被一位隐形富豪买走了,至今再无展览。”
他们的同学之间看来有懂文化的人在,出口解释了这件文物。
“看见了吧,07年就被人买走了,现在你们戴的这个肯定是假的。”赵烁松了一口气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瞪了她一眼。
“某人戴假的,我可不戴,我这项链海洋之心是他送给我的求婚礼物,价值连城……”
“这怎么跟土豆儿脖子上戴的那个那么像啊……”
土豆是马叶文养的一只白色的小博美,大大眼睛很好看,因为送它去了宠物学校,所以林知许见到它的次数并不多,但是看见过它的脖子上的确戴着这个东西,很相似。
张云礼笑笑没说话,他拿出碗碟贴心地给林知许盛了一碗汤递到她面前,在车上的时候就紧张得肚子痛,现在更不要说了。
“吃饭,别管她了。”张云礼督促到,今天来这里本来就是吃饭,什么同学聚会都是幌子,一会儿吃完饭自己还要去一趟财务室拿账本事儿还多着呢,没时间听对方在这儿吹牛。
“咱们就喝这个汤就好,别的少吃,万一赵烁耍赖让咱们aa,我可a不起。”
林知许觉着嘴巴有些委屈的说道,不是她抠门,作为一位普通的大学老师,实在是钱包厚度有限。
张云礼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这顿饭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值一提,而且她喝的这碗汤,是整张桌子上最贵的一道菜。
“来吧,我提个酒,也不是我爱炫耀,实在是我的老公太优秀,不知道要消费多少才能是这里的会员,而我的老公还是这里的老板,敬大家一个吧。”
赵烁洋洋得意的喝了一口酒杯里的酒,一低头就看见林知许低头在哪儿小口喝汤,她冷笑一声立刻挖苦“别总是喝那破汤,尝一尝我老公从法国带回来的红酒,一辈子不一定喝上一次啊。”
张云礼端着酒杯微微一笑“既然你老公这么厉害,那让他一人送我们个会员得了呗。”
这句话迎来了在场所有人的附和,张云礼眼看着那个男人的脸色就变了,但是看在赵烁的面子上还在硬撑,张云礼只觉得好笑。
“林知许,你老公是做什么工作的?”
“警察。”张云礼挺起胸板不卑不亢的说道。
“诶呦?跟林知的爸爸一个工作啊!不过现在,警察是干不过资本的,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能摆平。”
“你说话要注意一些,很有可能祸从口出。”张云礼好心提醒道。
“我老公有钱,伯阳市张家独自,人脉和财力需要我来说吗?”
“越是有钱的人越是遵纪守法,你们不一定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