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纹理粗糙起皱的手时,感叹岁月是把杀猪刀。
远方则握着司语的手笑着说,这是岁月的美美纹。
语语,我们已经慢慢变老,到了坐在摇椅里,慢慢地聊的岁月了。
这确实不是自己的身子,这是一副少女的身子。
司语手里捧着铁链,轻轻地下床。
走到镜子面前,一张娇嫩的,却脏兮兮的脸,出现在镜子里。
这张脏兮兮的脸,细看五官,精致漂亮!
就像是晨露里的莲花,被喷了泥浆。
这么好看的脸,怎么搞得那么脏?
司语哪里知道,赵伟杰见过傻姑的真容后,心里害怕别人见色起义。
每次出门,都把傻姑涂得脏些。
司语端祥着原主的脸,还带一点稚气,看上去,这傻姑最多十八九岁。
龙凤胎三周岁了!
这男人当初娶的傻姑,应该是未成年。
未成年的女孩,咋下得去手的。
这事要是捅出去,应该是违法的。
谁的爹妈,能让未成年的女儿出嫁?
估计又是该死的人贩子,拐了初中生吧!
司语缓缓抬头,看到有一个小窗户。
窗上蒙了绿纱,估计是防蚊的。
窗户不大,成正方形,宽三十厘米的样子。
司语站起身子,轻轻地走到窗户后边,向院里看去。
根据树影判断,自己在的这屋子,应该里座西朝东,属偏屋吧。
座北向南五间瓦房,红砖红瓦,高高大大,挺气派的。
院子估计有五百个平方,院心搭了一个丝瓜架。
丝瓜架下,放着一张长桌子。
桌子旁边的躺椅上,坐着一个白白胖胖,年近半百的妇女。
司语想着这妇女,应该比自己小几岁,四十七八岁的样子。
这女人,估计是毛毛说的后奶奶吧。
后奶奶手里摇着蒲扇,向东边的屋子叫道,毛毛,豆豆,收拾午饭。
东边面西一式四间红砖红瓦的房子,四个红漆木门。
从最南边的门里,走出个穿着粉红色睡裙,戴着红色浴帽的年轻女人。
司语看女人出来的那间屋顶,有太阳能热水器。
这间房子,应该是沐浴洗浴间。
年轻女子,应该是毛毛口里,后奶奶亲儿媳丁文秀。
从东边第二间房里,走出一个白发如雪的老太太。
老太太躬着腰,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上,拿了一只小白瓷盆,一把筷子。
这应该是老太太了,原主公爹的亲奶奶。
老太太身后,跟着毛毛豆豆,两个小娃娃,抬着一盆米饭。
累累巴巴地来到桌边,饭先放在板凳上,两孩子拿凳子垫到脚下,才把一盆米饭,抬上长桌。
后奶奶这才起身,带着两个小不点儿,又去了东屋。
不一会儿,两个小不点,抬了一只白铁锅出来,后奶奶手上端着两盘菜。
一盘色泽鲜亮的红烧肉,一盘番茄炒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