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个来回下来,赵伟杰认输。
不多想了,田里有许多事,没功夫磨洋工。
不管司语转没转性,赵伟杰心系在田里的草上。
对生活有些麻木,有些机械。
五年了,对傻姑升不起好奇,也升不起爱恋,更没闲功去逗弄。
傻姑对赵伟杰,就如好多年前上学时,做的作业。
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是每天习惯地完成,才能踏实地睡觉。
赵伟杰看看裹紧床单的傻姑。
转过身去,奔到垒着的木箱前。
直接搬起一只大木箱,搬到床边。
赵伟杰打开木箱,木箱里是赵伟杰妈妈谷秀兰,和赵伟杰自己的旧衣。
赵伟杰拿出一件红花碎衣,一条红花睡裤。
看着司语,举起衣服向司语扬了扬。
司语摇头!
赵伟杰觉得有意思,木头人长见识了么?
还真懂得拒绝了!
司语指了指木箱,又指了指自己。
然后向赵伟杰指指,又挥挥手。
赵伟杰盯着司语,五年未见过司语有过动作。
现在,傻姑打起手势。
赵伟杰看着司语,有点懵逼!
傻姑这是啥意思?
让我离开!
赵伟杰指指自己。
司语挥挥手。
赵伟杰向后退五步,看看傻姑要干什么。
司语又挥挥手。
赵伟杰又向后退,退到墙角,站在墙角,想傻姑想干啥。
司语用床单裹好身体,走近木箱。
一只手拉紧床单,一只手去木箱里翻找。
赵伟杰看着傻姑翻找。
看到傻姑,拎出两个棉布胸罩,两条平脚内裤。
赵伟杰鼻子有点发酸。
这是妈妈的衣服,想起谷秀兰。
赵伟杰麻木的神经,有一丝痛感掠过。
看到傻姑,又拎出两条白t恤,那是赵伟杰读初中时,穿的夏季校服,上面印有“鸡鸣镇初级中学”的红色正楷字。
赵伟杰想起,在鸡鸣镇初级中学时的少年时光。
那些读书的时光,似乎成了遥远的故事。
有些虚无的在脑子里,飘飘忽忽地时隐时现。
看到傻姑翻出两条黑色夏季宽松裤。
这是赵伟杰妈妈的。
司语不管这是谁的衣服,得先有得穿!
必须衣着蔽体,人要有个人的样子。
司语把拿出的衣服,扒拉向床里。
神游的赵伟杰,回过味来。
看到傻姑把找好的衣服,向床里扒拉好。
抬起头来看向自己,赵伟杰不知傻姑这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