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语改好两套自己穿的。
开始改毛毛的、豆豆的。
司语用尺子量好,用白粉笔打记号。
开始裁剪,正剪着。
听电瓶车的声音,向院子里开来。
司语抬头,看到赵伟帅骑着电瓶车进来。
赵伟帅白衬衫、红领带、一身黑色的西装。
司语看着赵伟帅,感觉好笑。
这要是别一朵红的新郎花,更有意思了!
穷乡僻壤的村干部,穿的可真比卖房子的讲究。
在京城,穿着这样一套衣服,不是卖保险的,就是银行或房产中介之类的。
赵伟帅支好电瓶车,走到桌子边。
拉了凳子坐下,看着司语裁剪。
露出妖孽般的笑说:“司语好能干呀,还会裁剪!”
听到司语这个名字,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到这傻姑的身体里,见到司语的人,一直叫司语傻姑。
司语恍恍惚惚地,总有种做了傻姑的感觉,司语这个名字,似乎要慢慢退去。
现在,赵伟帅那么随意地说着司语。
司语对赵伟帅,莫名就有了好感。
这个男孩,记住了司语这个名字,并且自自然然地说出口。
也就是说在这里,只有赵伟帅不拿司语当傻子待。
只有赵伟帅不叫司语为傻姑。
司语抬起头,对着赵伟帅,很温和地笑笑。
拿起针,开始缝制裁剪好的衣料。
赵伟帅笑道:“司语,裁剪会,缝衣你也会呀?”
司语笑笑,继续缝衣。
心里想,司语会的多呢!
司语忽然又想起远方。
远方和傻姑,过得好么?
司语手里的针在走线,脑子又向京城飞了。
赵伟帅看着司语遐思的表情,想起传言。
司语伤了脑子,失忆了,只记得名字,别的都忘记了!
这裁剪的事,又如何记得?
鬼神之说,肯定是无稽之谈。
可这自小便傻了的人,写字裁剪,何处得来?
想不通呀!
赵伟帅拿起司语缝好的袖子,向里面装棉花。
司语心里好奇,赵伟帅这也会。
赵伟帅边装边说:“司语,我怎么也想不通,你对我来说,是个好难解的题。”
司语奇怪地抬头,看着赵伟帅。
我咋就成了赵伟帅要解的难题?
“你说,什么题难解?”司语笑着说,“我咋成了你的难题?”
赵伟帅停下手中动作,单眼皮的丹凤眼瞪得溜圆。
薄唇红嘴儿,成o型张开。
东屋正要起床的赵伟杰,不敢动了!
睁大眼睛,呆呆地瞪着屋顶。
司语笑兮兮地,看着赵伟帅。
赵伟帅依然一副,见鬼似的惊诧表情。
“说你的难题呀,你这副神情,啥意思?”司语打破沉默,有必要这么骇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