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
白锦澈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说道:“想着再知会你一声,那俩畜生明天一早给我送过去。”
“嗯,没忘。”
见白锦澈丝毫没有动的意思,司瑾晏直接抄起桌子上的玻璃杯扔了出去,正好砸到面前人头上。
伴随清脆的声响,玻璃片碎裂了一地。
“郭达,我怎么跟你说的?我是不是说让你把人看好?要不是这次何英发现得早,你觉得你有几条命来承担?”
“对不起,老板,我的失职。”的确,郭达意识到是自己的错,毕竟是他没把人看好。
“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有下次,如果还有,你就不用再跟着我了。”
白锦澈得到司瑾晏的眼神示意,提起医药箱,“走吧郭保镖,我来给你包扎一下。”
司瑾晏没发话,谁敢动。
“阿晏,你看看你给他们吓得。”
他用力按压着太阳穴,闭下眼吸了口气,“都下去吧。”
外面,白锦澈一边抹药一边说道:“别怪他,只要涉及到苏言的问题,他都很暴躁。”
“不敢,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问题。”
良久,林慕北姗姗赶来。
“都处理好了?”司瑾晏问道。
“嗯,跟孟老打过招呼了,监控里的视频已经被彻底销毁,那几个记者也做掉了,不会有任何消息传出去。”林慕北如实汇报着。
司瑾晏点了点头,声音变得冰冷,“别放过那个人。”
既然已经知道了苏言心里有自己,那自己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明白。”随后林慕北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已经断掉的项链放在桌子上,“在房间里找到的。”
“找个人看看能不能修好。”
“明天周一,司景燃会去公司,你带带他,让他学习学习,小事交给他,大事你决定,不需要特别关照他。”
“好……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嗯,我让人送你。”
人都走后,司瑾晏在客厅坐到后半夜才回房间休息,只因为他怕自己不稳定的情绪会影响到熟睡的苏言。
房间里,司瑾晏打开床头灯,没看见原本应该躺在床的人,瞬间慌了神,听见浴室哗哗的水声,打开门一看,苏言淋着水,坐在地板上,红着眼眶,眼神黯淡无光,两只手一直在蹭着脖颈处。
苏言抬头,嘴唇微微颤抖,“晏哥……我脖子……脖子这里洗不掉……”
司瑾晏赶紧关上花洒,将人裹上浴巾抱出浴室。
“晏哥,洗不掉……好脏……”
司瑾晏把苏言搂在怀里,小声安抚着,“怎么会?言言一点都不脏,别瞎想好不好?”
“脏……还有,我的项链没了……它不见了。”
“不小心断了,我让林慕北拿去修了,等修好了我们再戴,嗯?”
“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