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宝贝?”
“他……他欺负我,他欺负……欺负我……”苏言压抑已久的委屈终于哭出声来。
司瑾晏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拭掉苏言脸上的泪水,哑声道:“我不会放过他的。”
哄了好一会儿,苏言哭累了靠在司瑾晏的肩膀上才睡去,睫毛上还有未干的泪水,手一直在紧紧抓着司瑾晏的衣角,整夜都未放开。
只要我在,他一辈子都能丰食无忧
白锦澈更换好鞋,带好帽子口罩,换好手术衣服,进入限制区。
淡漠的医生,冰冷的器械,趋平的心电图。
“咚哒,咚哒”
一名三十三岁心功能极差的晚期心脏病病人重获新生。
临近中午,白锦澈刚下手术室,匆匆忙忙地换了个衣服,饭都没来得及吃,直接去了病房,因为怕江嘉禾担心,所以并没有打算透露苏言的事情。
“今天很忙吗?”
白锦澈坐到椅子上,拿起一个苹果熟练地削了起来,“还好,主刀了两台手术。”
“很辛苦吧。”
“没有,习惯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有什么打算吗?”
江嘉禾摇了摇头,眼中的忧伤显然易见,“还没想好。”
“吃苹果。”白锦澈笑着将苹果递了过去。
“嘉禾……”
“没事,你慢点吃。”
“好。”江嘉禾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那个……住院的钱,我听司总说是你帮我垫的,等……等过段时间,我找到工作就还给你。”
白锦澈起初还有点发懵,后面反应过来了,一本正经的糊弄道:“不急,你要找工作?我正好缺个生活助理,要不你来,管吃管住!”
“这……不……”
“就这么说定了,刚好我得去吃饭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回家。”
没给江嘉禾开口的机会,白锦澈说完就跑了,出门后还不忘给司瑾晏打个感谢电话。
事情过去这么些天,江家经营的那个小公司因个人无法偿还债务而宣告了破产,公司法人及财务不知所踪,江嘉禾对此并没有表现出难过,而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房间里,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苏言昏昏沉沉地坐了起来。
司瑾晏挂掉电话,将人抱到腿上,柔声问道:“还难受吗?”
“嗯。”苏言把头埋在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的蔷薇花香,委屈道:“晏哥,他欺负我,你帮我搞他。”
司瑾晏低头吻了下对方的额头,“好。”
“往死里搞他。”
“晏哥,我饿了,我昨天没吃饱。”
听到这话,司瑾晏没忍住笑出声,“饿啦?”
“嗯,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