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行啦,”商闻秋将他轻轻推开,“让沈乘鹤打扫就是了,你就别碰啦。”
“你有钱么?”柳夏戏谑道。
“我……”商闻秋想了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呃……既然小孩不算人,那我还给什么工钱呢?”
刚扫完后院精疲力尽的沈乘鹤:……?
什么意思?天天把我当畜牲使唤,还不给钱?
沈乘鹤丢下扫帚,跑过去拽住商闻秋的衣角,泫然欲泣地说:“不要啊闻秋哥哥。”
“我已经给你包吃包住啦,你还想怎么样?”商闻秋问。
“可是洛阳物价贵,一天五十钱,也就将将维持生计……”沈乘鹤正哭着,钱从口袋里掉出来了。
沈乘鹤:……
商闻秋:不能笑。
“呃,咳……”沈乘鹤默默拾起地上的钱,拿到手里仔细数了数,确认没少才继续说,“那个什么……闻秋哥哥,后院还没打扫呢,我去扫一下后院哈。”然后就捡起扫帚逃离现场。
商闻秋:……
商闻秋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夏很礼貌地没有笑出声。
柳夏一边笑,一边伸手拍商闻秋的背给他顺气。
“我不行了柳夏,”商闻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说这小孩怎么能这么好玩呢?”
“他就是犯贱,你别理他。”柳夏说。
“我不理他理谁啊?”商闻秋问。
“理理我。”
“嗯哼,”商闻秋用鼻音笑了一下,“你这是又在吃醋呢,还是看不惯沈乘鹤呢?”
“那好,”商闻秋张开双臂,“来抱一个,不吃醋了好不好?”
柳夏不置可否,眼神暗了暗,死死抱住商闻秋。
“诶诶诶好啦好啦!”商闻秋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抱这么紧干嘛,我又不会跑了。”
柳夏看着商闻秋微微挣扎,嘴里还喋喋不休地说话的样子,已经听不见他说什么了。
柳夏喉结滚动,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商闻秋浑然未觉:“我跟你说啊柳夏,我这个人比较懒,我真……”
柳夏急不可耐,不等商闻秋说完便吻上去。
商闻秋推开柳夏,说:“你再亲下去我就打你喽,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打你!”
“好,不亲了。”柳夏起身。
商闻秋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凌乱的衣衫,随手绑了个高马尾。
他站起来,扶着床柱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