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然真的急了,一路飙车,但还是遵纪守法好公民,没有乱闯红灯。
他先是联系了江默,告知他顾权鸢现在的情况,让他找医生护士候着。因为自己也不知道顾权鸢到底怎么回事,只能让江默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万一。
“就快到了顾权鸢,你千万别死啊!”何然试图唤醒顾权鸢的意识,一直对他讲着话。
车辆驶至门口,何然一个急刹在地上擦出弧形的黑色轮胎印。
江默大步奔至车旁,迅速打开后车门。
“快!”何然下车的同时大喊道。
但下一秒,顾权鸢却若无其事的自己走了出来。江默和何然都愣在原地,看着嘴唇发白的顾权鸢好好地站在车前。
他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还调侃起何然来,“你车技也太差了吧,我都被你晃醒了。”然后,打打哈气,装作没事人一样,自己向卧室大步走去。
何然不信邪,紧跟了上去,边走边问他:“你真没事?”
“嗯。”
顾权鸢越走越快。
“不是,怎么会呢,你刚刚都…”何然很不理解的追问着,却被走至卧室门口突然转身的顾权鸢打断了话。
他用着冷冰冰的语气,眼神却满是纠结,对着何然说:“何然,我们今晚分开睡吧。”
“为什么?”
何然不明缘由,一头雾水。
“你不是一直都挺嫌弃我吗?现在给你机会和我分开一会儿你又不愿意了。”顾权鸢低垂着眉眼,眼角噙着苦笑回应何然。
何然摇起头,语气从原本的从容不迫变得支支吾吾,“没有,我…我没有…”何然脑海里如看电影般过着自己和顾权鸢相处的画面,一帧一帧的确认自己是否有过…真的嫌弃他…
在何然否定的同时,顾权鸢一把关上了房门并且锁紧。
何然根本来不及阻止,就被拒绝在了门外。也不知道为什么,何然的心开始失落起来,眼神空洞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江默收到了二少爷的信息,让他带走何然,他也领会了二少爷的意思,支走了等待的医生、护士,以及整栋楼里,还在待命的仆人们。
“走吧,先去其他房间。”江默用安慰的语气说。
何然不语,依旧傻愣在门口,犹豫着,思考着,彷徨着。
…
听门外似乎没了动静,扶着门框的顾权鸢再也忍耐不住,任由体内的信息素爆发、释放。
他冲向屋内,拿出特效抑制剂,颤抖着手,一针一针的注射进体内,连打三针,才勉强抑制住了痛苦的感受。这感觉就像体内有一百条缺水的鱼要跳出身体这个容器,去寻找水源一般,难以控制,难以压抑。
最高级别的信息素虽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震慑住大范围的人群,但是对承担这种信息素的人具有极大的反噬作用,需要特效药进行恢复,并且易感期的周期也会随之加长。
顾权鸢虚脱的坐在地上,倚靠在床边,又撕了张抑制贴,贴在脖子上,希望自己的信息素不要伤害到何然。
其实alpha的易感期,由与自己契合的oga的信息素来安抚,效果最好,家里为他匹配过,即使最高只有80的匹配度,也安排过来介绍给顾权鸢,可他打死也不愿意与陌生的,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oga进行交合。
更不想因为自己信息素强大的原因,就要和多人进行运动。
这样对别人来说是不负责,他自己也不想成为那样随便的人。
自从顾权鸢高二觉醒alpha这样的性征以及超高等级的信息素后,他除了帅气、聪明、富裕这几个优质标签外,又多加了个完美择偶对象的标签,越来越多的人希望成为他的伴侣,同时,越来越多的人将他作为饭后谈资。
他的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
我好像辜负了你对我的喜欢
“又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了?”顾母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迎面走来,不过即使自己拥有着s级的信息素,也难免会受到影响。
现在这个点,顾父和顾权潇仍然还在公司里忙碌。
何然看到顾母走来,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恳切的说:“阿姨,能开门让我进去吗?”
顾母无奈的摇摇头,“权鸢从来不让别人在易感期时接近他,备用钥匙早被他扔了,我们也没有办法。”
“可是…他现在很难受,不能让他一个人待着啊,万一…”何然眼神里透露着慌张与不安,生怕顾权鸢出事。
“没事的,都好几次了,阿姨理解你的心情。大概明天下午,权鸢自己就会走出来。”
顾母说清楚顾权鸢的情况,让他别太担心,她知道何然现在无助的感受,毕竟自己当年也体会过。
顾权鸢第一次易感期时,除了顾父,全家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
他们亲眼看着顾权鸢着急忙慌地跑进了卧室,意识到是易感期时,紧急叫了医生,顾权鸢却把自己反锁在门里,喝声警告他们不要进来。
最后只能从门缝里递特效药进去,顾权鸢说自己没事了,他们才安下心。
一周后,医生检查他的信息素,才表示这些状况都是他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了的正常现象。
“但是…”顾母变得有些忧心忡忡。
“怎么了吗?”何然问道。
“但是,这次易感期释放的信息素似乎有些异常。”顾母的视线与江默对上,江默也点头表示不对劲。
“江默,明天再请医生来检查一下吧。”顾母吩咐他。
接着又对何然说:“何然,今晚就先在客房睡一晚吧,等明天权鸢身体情况稳定下来,你再和他聊聊。”顾母温柔的劝说着未来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