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极具默契,也朝着楚海的方向呐喊:“做你爹~”
周知桉轻笑了出来。
楚海一脸委屈,“哥,怎么连你也嘲笑我啊~”
四人像四个大木桩子一样坐上海盗船,整整齐齐地坐成一排。
原本何然是极其不情愿,对于他这个晕车的人来说,坐海盗船简直就是酷刑。
怎奈三人软磨硬泡…
“我去,开始了开始了。”楚海兴奋起来。
他又看向周知桉,信誓旦旦地说:“哥,你要是害怕的话就抓着我。”
不出三分钟…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便秘感!”
楚海躲在周知桉怀里语无伦次地嘶吼。
而何然和顾权鸢正视死如归地紧紧相拥。
直到海盗船的摆动来到了最高点…
“卧——槽——啊——”
三人的吼叫声震耳欲聋,引得路人频频投来好奇的目光。
下来后,何然瘫软在顾权鸢怀里,竟让顾权鸢感受到了一丝乖顺。
“无人生还过山车,今天情侣半价~无人生还过山车,今天情侣半价~”对面喇叭里传出刺耳的宣传声。
无人生还过山车太过恐怖,现在又是冬天,根本没人玩,为了及时止损,当下特价处理。
顾权鸢不管不顾地就搂着何然去买票,趴在周知桉怀里苟延残喘的楚海也好奇跟了上来。
“哥,你想坐吗?”
周知桉恳切地点头。
楚海记得周知桉很喜欢过山车的项目,以前因为楚海害怕,就迁就着楚海没玩上。
现在正是弥补的好机会。
“你干嘛?”
何然问出这句话时已经晚了,票已到手。
虚脱的他被顾权鸢拽上了过山车。
四人又是像木桩一样正襟危坐。
接着…
“啊啊啊啊啊啊——”
“我靠——”
“救命啊——”
“你…你们…还好吗?”周知桉傻傻地问。
“想给你买件羽绒服”(阴阳怪气版)
春节前夕,红灯笼高高挂起,从清晨到深夜,街上都聚满了人,买灯笼,买肉馅,买烟花爆竹,有说有笑,谈笑风生。
除夕夜,各地有各地的过法。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过整点,社区组织开联欢晚会,市中心00:00的新年钟摆…
那种只有在何然儿时才能听到的,春节里热热闹闹、熙熙攘攘的声音,居然被他在这个奇异的世界里,再次找到。
这好像是他从前在尝试寻找的——年味。
现在,在异地工作的他,不会独自一人在新年钟摆敲响前,冲去街上,听取这一年最后的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