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8了,何然掀开被子,直愣愣地冲向衣帽间。
00:00,灯光突然关闭。
何然端着蛋糕,迎着烛光,小心翼翼的向顾权鸢走来。
此时在顾权鸢眼里,何然才是那个最闪耀的光。
“来吧,吹蜡烛。”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是…”
“阿姨,还有知桉和楚海告诉我的,闭上眼睛快许愿吧。”
顾权鸢听话的闭上双眼,许了一分钟的愿。
一睁眼,何然笑着拿出身后准备的生日礼物。
“诺,给你买的,是领带,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但这确实是我力所能及能买到的东西。”
何然有些难为情,甚至觉得自己很肉麻。
“总之,顾权鸢,祝你生日快乐,希望你,所愿皆如愿。”
他真诚地祝福顾权鸢,可眼前的顾权鸢已经在准备飙泪了。
他拿出领带直接系在脖子上,傻得要命。
“何然,你怎么这么好啊~”顾权鸢带着哭腔。
还继续说,“何然,我们一起吃蛋糕吧…”
顾权鸢手指一抹,丝滑可口的奶油就被放入口中融化。
趁何然切蛋糕不注意时,猛地迎上何然的唇瓣,和他一起享受蛋糕的甜腻。
“蛋糕…真好吃…”间歇时,何然说道。
…
“你也是。”顾权鸢说。
-
第二天——
四人聚餐,一起为顾权鸢庆生。
“何然,顾权鸢的脸怎么肿得跟炮仗一样啊?”楚海问。
“啊?有吗?没有吧?可能他睡觉时候小动作太多,脸摔地上了吧…”
大爷,问您点事儿
顾权鸢在放假之余,着手加派人手调查一直未果的失踪案件。
警察查不出结果,理由是摄像头全部年久失修,即使他提了意见也没用,顾权鸢只能亲力亲为。
为了让何然过得安生些,他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行动。
何然下班时,他也自然回到了家里。
在顾权鸢走访何然以前所居住地区的邻里时,意外的发现,大部分人都搬走了。
治安差,加上两起紧挨紧的自杀案件,搞得邻里街坊认为这是个不祥之地,纷纷离开。
只有些不信邪的,觉得房价便宜的,不舍得离开。
届时,这里只剩三四辆车的行车记录仪可以查看,包括5、6口人家能够询问询问何然当时的踪迹。
“叮咚——”
“谁啊?”
一位老大爷步履蹒跚地从客厅里出来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