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踪过阿姨,你失踪后回去过几次,其中一次是还钱,你还和一个小女孩认识…靠,我就找到这么点儿线索。”顾权鸢捶胸顿足。
“啊!对了,我摔倒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针筒…”
顾权鸢声音越说越小,因为他还没查到这个针筒到底是具体哪家医院的。
因为顾父名下的产业实在太多了。
“那个针筒怎么了?”
“嗯…就是上面的标签是我熟悉的企业生产的,所以让江默拿去调查了。而且我怀疑,里面曾经放的就是让你昏迷的麻醉剂。”
“…”
“你还能记起什么特别的线索吗?”何然问。
顾权鸢摇摇头。
“你家附近监控都是摆设,我还是从别人车里的行车记录仪里才看到的你。”
“行车记录仪…”顾权鸢重复这几个字,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你当时…你当时穿着白色上衣和蓝色牛仔裤!对啊,可以去你家看看这身衣服。”
顾权鸢的脑袋飞速运转。
可下一秒…
“咚咚咚——”
江默进来了。
他望见何然后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想等待他离开。
顾权鸢看出了江默的意图。
“没事,你说吧,我都告诉何然了。”
江默神色沉重地说。
“社区里又死了一个人,那个大叔…死了。”
看着顾权鸢十分诧异的表情,他继续说。
“还有…那边说,针筒上发现了…何然的指纹。”
毁尸灭迹
明明每天都能透过窗户看到日出东方的晨曦,为什么生活还是暗淡无光?
早晨汲取阳光的人们,在阴暗的角落里遭受金钱的毒打。
一来二去,散了,死了,灭了。
错的是别人,到头来,却要自己承担责任,为什么…
“我他妈问你为什么!”女人嘶吼着,发泄内心深处积攒多年的怨恨。
——
当天下午,江默一汇报完情况,顾权鸢就马不停蹄地赶去现场。
何然也执着地跟在顾权鸢身边。
三人一起抵达案发地点。
女人是大叔的妻子,是个beta,大概四十岁左右,户口本上只有她自己和他的丈夫。
据悉,今天是事发的第二天。
女人常年遭受家暴,被监禁在房间内,男人吊着她一口气让他做饭伺候自己。
她捅了丈夫八刀,刀刀命中要害,次日主动报警。
等警方到达现场时,客厅里都是干了的血迹,溢出浓浓的血腥味儿。
屋里只剩一夜没合眼的男人和女人。
女人很淡定地走向警察,让其为自己戴上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