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看越疑惑,周知桉和楚海也随着何然的目光转身看去。
只见顾权鸢孤身一人,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三人眼前。
“你怎么满头大汗的?”何然问。
顾权鸢摆摆手,弯下腰,喘着粗气,“我…我…”
“没事,你慢慢说。”何然安抚他。
“带的保镖都被不知道哪儿来的车子给劫了,江默…江默他让我下车跑过来,自己去引开其他车了。”顾权鸢边喘边说。
天台的头目见顾权鸢也来了,朝楼下大吼一声:“上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似乎早有预料何然会带人过来,尤其是顾权鸢。
四人向天台上望去,并不能直接看清他的长相。
何然还在极力劝说周知桉和楚海,他们却担心何然和顾权鸢的安危,何然执拗不过,只能同意。
然而,当何然从铁门踏入天台的那一瞬起,他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
对方在人数上的绝对优势给四人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以及…天台边的黎瑾夕…
黎瑾夕被绑在木椅上,嘴被胶带封住,脸上已没了血色。他只穿了件薄衬衫在身上,现已被撕扯开半截。
他脖子处是一道血红的划痕,深红色的血液滑过脖颈,浸透白色的衣裳,风闻见了血腥味儿,朝他身上肆意扑去。
何然认为对方只是想要钱,用钱换人,以谋取更多钱财,而不会伤及无辜。
他以为叫了顾权鸢和顾家的保镖,在车上报了警,就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可现在,不仅江默和保镖们都被围堵在大街上、警察迟迟不到,就连黎瑾夕也受了伤。
初春的暖意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伴随而来的是无尽冰冷的雨滴。
“你找我来不就是想要钱吗?为什么伤害黎瑾夕?”何然在大雨中呵斥。
转头,对视。
头目并没有理会何然所说的话,简洁明了地说了一个字:“上!”
三言两语间,四周头目的手下一拥而上,全是alpha与beta,有备而来。
四人不明白对方到底是哪儿来的敌意,让一个小小天台的每个角落里都藏满了人。
他们并没有胆怯,反倒是拿出了真拳实脚。
不过…这群人的目标似乎只有两个人——何然与顾权鸢。
顾权鸢跟着顾父和江默已经学了许久的防身功夫,自然吃不了亏。
何然与楚海邦邦硬的拳头也不是吃素的。
可周知桉…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有人被圈在地上闷声惨叫。
三人在打斗之余不约而同地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何然瞪大了双眼:“知桉他…”
只见周知桉游刃有余地把那人圈在地上,拉扯他的手臂,别住他的脖子,让那人哭喊不止。
楚海把人按在地上抽空回应:“我哥他学了柔术,别!担!心!”边说边把拳头砸在敌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