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掐习惯了,脖子没束缚秦之屿还不习惯起来,拉下姑娘的手放在脖子两侧,唇贴着她的说话都舍不得离开,“你还是掐着吧!”
“……你吃错药了?”梁问夏没见过主动要人掐脖的,着实被惊到了。
心想狗东西不会有受虐倾向,s-类的变-态-癖-好吧?不会吧不会吧???
“可能吧!”秦之屿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卷着滑软小舌拖到自己领地专心纠缠。怎么都亲不够,还是想把她拐去加州,“跟我走?”
梁问夏也想跟他去加州,但她真有事,“不……唔……”
她还是不说话的好,说出来的话没一句他爱听的。秦之屿已经气得没脾气了。
赖、皮、小、狗。……
不跟他去加州,总得给他个名分。对要名分这事,秦之屿就没死过心,从地下停车到机场大厅一路上都在梁问夏耳边叨叨。
梁问夏耳朵都快起起茧子了,头一次发觉狗东西也是有点子话唠在身上,比她奶奶和外婆还能啰嗦。
皱起鼻尖,摆出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你没完了?说了我再想想。”他那方面不行,还有特殊-癖-好,她可不得好好想想嘛!
“都两天了,还没想好吗?”
“这事是两天就能想好的?”
“你还要想多久?给我个确切的时间。一周?两周?总不能要一个月吧?”秦之屿觉得这事压根儿没什么好想的。彼此的心意确定了,戒指戴上了,嘴也亲了,还想什么?有什么好想的?
没名没份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想过了,一秒钟都等不了。
“给不了。别说一个月,就是一年都想不好。别催我,再催我不考虑了。”梁问夏踹他一脚,“赶紧滚。”
秦之屿又不高兴了,“你就不能舍不得我一下吗?”哪怕是装得也行啊!
梁问夏被逗笑,“哎呦”一声,装出他想要的舍不得他的样子,“我好好好舍不得你哦~”
这人真矫情,可太矫情了。
“你能真诚点儿不?”
“你能要求少点不?”
他忍。
“你就不能顺着我一次?”
“你就不能不勉强我吗?”
秦之屿气得转身就走,走两步又折身回来,在她头顶一通乱揉,把她头发弄成鸡窝才勉强解气一点儿。
耷拉着一张大爷脸,理直气壮地提出,“亲我一下。”
“想屁吃呢?没睡醒?做白日梦?”梁问夏习惯性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