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你不用叫了,今天要跟你谈话的人是我。”
就知道校长被人威胁,从一进门开始校长就躲躲闪闪的瞎搅和,他害怕马叶文应该不会对自己下手才对,但是他现在撤下了自己的信息,就说明有比跟自己旗鼓相当或者比自己还厉害的人从中作梗。
果不其然。
“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问静冷脸问道。
“为什么以我的名义随便乱发论文还黑我!”
“就因为一个张云礼吗?”
林知许的发问似乎是惹恼了问静“一个张云礼?你知道张云礼是谁吗?你知道张钧文是谁吗?你知道张家是做什么的吗?”
林知许被问得有点发懵,但是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不就是做海鲜,有渔船码头。”
讽刺的眼神从问静的双目中流露出来,她就知道这不是问静想要的答案。
事实上自己对他们的了解真的很少,只是听张云礼说过那么一两句,大体上林知许基本也能猜出来,从他们的穿着打扮,举止风度都能看得出来不是普通家庭。
特别是这次的生日会,去了很多自己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人,可能也就是稍微有那么一点权力,或者稍微有那么一点能力?
林知许并不在乎这些,马叶文对自己好,张钧文欣赏自己,张云礼真心对待自己,这些就够了。
“看样子,你真的不知道?你连你老公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你就随便结婚?”
问静的表情有些扭曲,看着林知许一脸不知所云的样子就很是生气。
“张家,是伯阳市数一数二的家族,你说的这些是他们的主业,他们的副业数不胜数,圈钱能力顶顶上流,你知道多少富太太大千金等着跟他们家走关系吗?”
“没想到张云礼千挑万选选到了你,而且居然还是隐婚!圈子里的人都被瞒着,你被保护得这么好,我很嫉妒,非常嫉妒。”
问静说的这些,林知许只听到了伯阳市数一数二,知道家境好,不知道家境居然这么好,怪不得马叶文出手阔绰,怪不得张钧文忙前忙后,怪不得张云礼对自己的家世躲躲闪闪……
原来到头来,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秋后算账
林知许被说的有些走神,问静严肃的敲敲桌子闹出巨大的动静。
她有些看不懂林知许,如果这要是平常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高兴的不知道该如何走路,高兴的要上报祖宗,高兴的要宣布全世界。
但是林知许的反应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没有那种小人得志的欣喜,反而透露着一丝委屈。
“我说你别装了行吗?你准不知道吗?”
问静冷笑一声,讽刺的眼神挖苦着林知许,她这么淡定,一定是提前就已经知道。
“如果你没有准备好做的你豪门阔太太,那么你就把位置让给别人,让给适合做阔太太的人。”
高傲的头颅搭配着高贵的表情,谁更适合做阔太太问静不说,但一定不会是林知许。
“呵,反正不会是你。”
“你!”问静被气得脸色骤变。
“你凭什么……”
就在问静反驳的时候,她突然发现林知许无意间转动着手腕上的玉镯,这玉镯,她自然是认得,因为她打碎了另一个。
破坏了传家宝又企图嫁祸给别人的人怎么可能是张家的儿媳妇呢?
“无论你怎么说,我跟张云礼已经合法,你就算能横叉进来又怎么样?这么多年,想插足我们感情的不止你一个,你甚至都排不上号,你比你的上一个演技还要拙略,我根本就懒得跟你斗。”
“嫁祸于人还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心机我跟你斗什么啊?你直接自爆得了。”
自始至终,林知许的语气表情都是那样的平淡,丝毫的失态都没有,甚至都不曾皱一下么头,但那又如何,一字一句字字占理,句句戳心,让问静完全没有办法反驳。
问静刚要辩解,林知许马上接住了她的话“就像这次嫁祸我一样,你千挑万选选了一个张钧文过生日的日子发表论文,我猜你是按照我以前的进度进行了推测,那天的确因该有一篇论文诞生,但是你反推时间的时候居然忘记了那天是张钧文的生日,整晚我都跟张云礼在一起,我没有办法用我办公室的电脑发文章。”
“还有,你虽然研究了我很多的论文,甚至研究了很久,但是你看的都是表面功夫,你代写的这篇文章,最大的错误就是用了人本主义为倒入点,但是我跟本不站人本主义。”
“之前的论文采用人本居多,是因为赵教授站‘人本’,而不是我。”
问静的脸色有些难看,显然林知许说的这些她都不懂。
林知许很精准的捕捉到了这个点“你其实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这篇论文是你找人写的,而那个人投机取巧,根本没有看我的文章,所以你……”
“输了。”
问静的眼底骤然迸发出恶狠狠的光芒,瞪向林知许的目光很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咱们两个之间的战争,你没有必要连累一个无辜的学生,你让她发黑帖重伤我,会给她的前途带来影响你知不知道!”
林知许坚定的瞪了回去,问静想要搞自己,自己完全可以接受,但是她接受不了问静居然要拖累无辜的人下水。
“拿钱办事,她应该的。”
林知许长叹一口气低下了头,许久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你不就是想让我在这个学校呆不下去吗?行,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