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林知许吃了一惊!
如果真的是跟张云礼说的一样,那么这一切都解释得通,赌博的人输到这个程度可以理解,没准还借了高利贷,所以才会这么着急要钱。
跟林知许的吃惊完全不同,王囡囡相反很是淡定,她看着手里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能在想她将来要何去何从。
“我们离开之后,他大概率还回来学校闹,不然你先报警,让他先被拘留个几天,你也好趁机想办法。”
王囡囡仿佛是认命一般摇摇头“不用了,我去找秦孟,去他家里住两天躲一躲,过了这阵风声再说。”
“公安局的人既然盯上了他,那什么时候可以行动?”
“这个我不好说,但是如果他真的因为赌博而欠下了高利贷,那么他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需要特别注意。”张云礼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但是眼下是林知许的好朋友,所以多说了两句叮嘱了一下。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让她一个人在这里,林知许也不放心,好在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回家,于是他们便开车把她送到了秦孟的住所,看着她进了门,林知许才真正的放下心。
“行啦,你的朋友已经安全到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张云礼摸摸她的额头,一层虚汗。
“到家是到家了,但是总不能一直这样躲着吧。”林知许还是很不高兴。
张云礼轻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没事,我交代给我的同窗让他们多盯着那个人,她应该没有危险。”
林知许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似乎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我有一件事情有些好奇。”
“你说。”
林知许被这个话题吸引了兴趣,难得有张云礼想不明白的事情。
张云礼不紧不慢的发动车子疑惑的问道“为什么王囡囡喝了那个茶,眼看着就放松了下来,那真的不是什么所谓的压惊茶?”
林知许扑哧一笑“当然不是,就是普通的铁观音而已,哦~也不普通,极品铁观音。”
“有什么区别?”
林知许满是坏笑的看着张云礼“原来还有张警官也搞不明白的事情啊~”
“我哪有你专业!”
“诶!你还真的说到了我的专业上!”林知许很是兴奋,看样子张云礼随口一说还中了奖。
“心理学上有一个叫做‘联想记忆’,在做事情的时候,一种特殊的味道,或者一首特殊的音乐同时进行,在过后只要听到音乐或者味道味道就可以联想到当时的场景,这个茶就是这个道理。”
“这种铁观音很是极品,王囡囡那么有钱都舍不得喝,只有我们在讨论八卦或者谈心的时候才会喝,所以只要王囡囡开始喝茶,就能联想到我们聊天时的轻松场景,她慢慢也就能放松下来。”林知许一边说着一边感到自豪,为自己的机智而感到自豪。
张云礼猜了个大概,但是经过林知许的解说才完全明白“挺聪明嘛你,临危不惧啊!”
“一般般噜~”林知许得意的摇头晃脑,张云礼只觉得她可爱。
“下午有什么打算?”
“想回家收拾衣服,不是马上就要到捐赠的时间了嘛?我之前整理好的那些,想让你先帮我拿到车库,然后带时候会方便一点。”
张云礼欣然同意,他以为自己有着大把的时间可以陪伴林知许收拾东西,结果刚到家简单交代了一下,李昊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这两天他们的事情一闹,大家都害怕李昊霖受打击,现在他的电话可是一线电话。
电话中的语气很是着急,听起来情况不太好,他们说正在往医院赶,秦孟受了伤,具体的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知许,我出去一趟,可能会晚些回来。”
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张云礼真是有些不想离开“你放在这里,回来我收拾就好。”
“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看。”林知许小声的说,张云礼尴尬的笑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面对张云礼这种临时出任务的事情,林知许已经有了免疫,所以纵然不开心,也选择接受。
看着林知许那失去笑容的脸蛋,张云礼满是心疼的上前抱住她亲亲她的额头“等我回来。”
一句话。
张云礼这一句话对林知许说过无数遍,而林知许也等过她无数次。
他开车开的很快,李昊霖在电话里断断续续的说不清楚,但是听起来事情很大,说是秦孟遇到了爆炸,怎么受了伤住院。
一路上满是不安,张云礼隐约觉得这件事情跟方圆脱不了干系。
风驰电掣的到达医院之后,李昊霖就站在门口等着自己,张云礼迎上去一路跟着他去了急救室,秦孟还在做手术,门口站着李敏淑跟林则信。
“林叔,怎么回事!”张云礼瞪起双眸,威严立刻散发出来。
林则信无奈的摇摇头急忙的安抚着张云礼“医生说了,轻微脑震荡,不是什么大事儿,小手术。”
“什么就脑震荡!”
李敏淑看向一旁的李昊霖,很明显李昊霖没有传达清楚。
“师傅,是这样,刚才我忙着帮忙没跟你交代清楚,今天本来秦队长他们应该押送方圆他们回省里,但是出市区的路上突然有一辆车发生了爆炸,秦队长他们的车距离这辆车子很近,受到了波及。”
“爆炸!方圆呢?”
李昊霖回避了张云礼的目光,李敏淑接了话“所有的嫌疑人一个都没有消失,只有方圆不见了。”
张云礼闭上眼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他的双手攥拳忍不住的颤抖,手臂上的青筋也逐渐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