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溢出,流到我们身下的床单上,甚至因为她高潮时身体的剧烈反应,有一部分喷溅到了不远处的墙上和地板上,留下点点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膻气息。
我们就这么叠在一起,喘着粗气,谁也没力气动。
我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湿热泥泞的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韵才慢慢过去。
妈妈缓过劲,试着想从我身上起来。
但她刚一动,就“嘶”地吸了口凉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我的龟头还卡在她那紧窄的子宫口里呢。
她起身,子宫被扯着,疼得她又坐了下来。
“呃……”
我们同时出一声闷哼,那一下摩擦带来的快感依旧强烈。
“怎么了,妈?”我连忙问。
妈妈摆摆手,声音有点虚“没事,安安……有点……有点扯着了。”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
她咬了咬牙,双手撑住床,这次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臀部向上抬起。
我能感觉到龟头从那个极致紧致的包裹里慢慢退出来,宫口的软肉恋恋不舍地嘬着,直到完全分离。
“啵。”
一声格外清晰的、带着水音的轻响。
“嗯……”妈妈又是一声痛哼,终于站起了身,双腿明显在软打颤,几乎站立不稳。
一股浓白的、混合的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穿着黑色吊带袜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我坐起身,看着妈妈有些别扭的站姿,脑子里还是刚才突破时那极致的触感。
“刚刚那是……”我咽了口唾沫。
妈妈听到我的问话,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耳朵尖都红了。
她侧过身,不敢看我,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那是……是你出生的地方。”
“出生的地方……”我默念了一句,紧接着,一个词猛地蹦进脑子,我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子宫!妈!那是你的子宫!我……我刚才插进你子宫里了?!”
妈妈红着脸,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肯定了。
我顿时兴奋得浑身抖,刚才射精后的疲惫一扫而空,下面那根半软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我刚才没好好感受!妈,我还想再来一次!我想好好感受一下妈妈的子宫!”我急不可耐地说,伸手想去拉她。
妈妈却灵活地躲开了,脸上带着羞赧和一丝疲惫。
“不行了,安安。”她看了眼墙上挂钟的时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时间来不及了。再待下去,万一你爸要留‘苏酥’吃饭怎么办?那就穿帮了。”
“啊……”我像被泼了盆冷水,满脸失望,“可是……”
“没事的,安安。”妈妈走过来,安抚地摸了摸我的头,眼神柔软,“以后……还有机会的。妈妈得赶紧走了,不然真要被现了。”
我知道她说得对,爸爸还在外面呢。
可心里那团火还在烧,烧得我难受。
“好吧……那,妈,下次什么时候……”我眼巴巴地看着她。
妈妈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又带上了点“苏酥”的俏皮。
“再说吧~”
她丢下这么一句,就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先套上那件半透明的水手服——里面依旧真空,奶头挺立的形状清晰可见。
然后迅穿上黑色的休闲裤,把湿透的丁字裤和吊带袜都遮在里面。
最后裹上那件厚厚的粉色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下巴,把所有的春色都严严实实地藏起来。
我也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穿上睡裤。
房间里那股浓烈的、欢爱后的甜腥味还散不掉。
我先把空调关了,然后走到窗边,把窗户拉开一条缝。
初冬的凉风灌进来,稍稍吹散了屋里的燥热和暧昧。
我们快整理了一下书桌,把试卷书本摆好,伪装成一直认真学习的样子。
然后,我对妈妈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反锁的房门。
爸爸果然还在客厅看电视。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