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奇见她没回答,又关切地问:“痛么?”
张静香右手蜷缩一下,默然无语。
朱奇生气:“张静香!”
朱奇将张静香掰过来,两人在黑暗中脸对脸,朱奇喷在张静香脸上的灼热气息让她避无可避。
朱奇冷硬地质问:“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我对飞飞不好吗?”
朱奇发泄地亲了张静香一下。
朱奇放软声音:“我爱不爱你,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
张静香和朱奇十二年爱情长跑,点滴记忆汇聚成洪水,在她脑海中翻滚。
朱奇温柔得滴水:“好了。老婆乖。”诱哄道,“我最爱你了。”
张静香糊里糊涂地服软,却震惊地发现,怎么没有了?她连忙集中精神,格外专心地聆听朱奇的甜言蜜语,可还是没有!流程和手法跟以前差不多,却再也唤不起她的爱意和激情。张静香急得不行,却无从诉说,只剩无尽的空洞、空虚、寂寞。结束那个瞬间,昨夜的彻骨阴寒开始侵袭她全身。
朱奇的离开,细密的冷雨,陌生的电梯,小三的鄙夷,重重的关门……
张静香彷佛被一只手扼住喉咙,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朱奇无知无觉,仍温情脉脉地抱着张静香做事后的抚摸。
朱奇亲到她脸上冰凉的泪水,亲昵地问:“今天怎么这么激动?”
张静香悲伤地祈求:“老公,你能不能不要跟她在一起?”
朱奇愣了一阵,放开张静香,平躺在床上:“你非得在这种时候说这个?”
张静香声音急促:“你当初是怎样答应我的!我和你是家人!彼此唯一的家人!你跟其它女人……”
朱奇打断她:“你怎么不讲道理。”
张静香在黑暗中不由自主地冷笑,麻木的笑,绝望的笑,笑她自己。
张静香浅浅吐出一口气:“你们是怎样认识的?”
朱奇沉默良久才开口:“就两个月前的端午节,我在沙浦码头拿着单反拍赛龙舟,她也在拍。”
张静香追问:“然后你俩就好上了?”
朱奇转移话题:“虽然我和袁姐在一起,但我还是爱你的,你懂吗?”
张静香发出清脆的笑声:“我懂。你接着说说你和她。”
朱奇追忆:“我和袁姐都在a城的摄影群里。袁姐照片拍得很好。她用的是上百万的飞思相机。”
朱奇有些许爱慕虚荣,张静香认为这是人之常情,虚荣的男人才会认真捯饬自己,干净靓丽地生活。张静香也喜欢有型有款的丈夫,有声有色的生活,可现在朱奇所渴望的物质,这小三所拥有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