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圆领短袖被他健硕的肌肉撑得满满的,纯黑的直筒裤却很利落,显得他身型非常修长。
他看清张静香的模样时,愣了许久:“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男人气宇轩昂,声音雄浑,怎么看都不像坏人。
但张静香本能地畏惧男性力量的威胁,她立刻站起来。
男人见到张静香戒备“坏人”的姿态,脸色有些不自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自证般打开左边房门,拖着行李箱进去。
张静香心想:“原来他是这里的住户,我才是不速之客呢。”
电梯厅的声控灯带又自动熄灭,张静香背贴着墙壁又缓缓蹲下去。
很快左边房门打开,声控灯带又亮起来。
男人走出来询问:“要不要帮你报警?”
张静香倏地站起:“不要!”
男人直截了当:“来抓奸?”
张静香满脸狐疑地打量他。
男人解释:“我儿子说的。”又补充,“就是那个在咖啡店打工的赵知传。”
男人居然是小赵的爸爸?他俩看起来长得不像啊。但重视家庭和孩子的男人总给人安全感。
张静香不再惧怕男人,她又累又困,安心坐回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张静香:“网上说出轨不犯法,警察不管出轨,我乱报警要坐牢的,你千万别自作主张。”
赵爸爸从善如流:“我不报警。直接坐地上不好,你进我家里坐坐?”
张静香心想赵爸爸他人还挺好:“不了。”
赵爸爸从家里拿出一条亚麻色毛毯,铺在大理石地面上。
赵爸爸:“坐毛毯上面。”
张静香受宠若惊:“不用!”
赵爸爸:“都已经放地上,已经脏了。”
赵爸爸说得有道理,张静香挪过去,坐到毯子上面。
张静香穿着五分裤,腿部皮肤接触毛毯,触感干净干燥、柔软温暖,她顿时放松下来。
赵爸爸也坐到毯子上,跟她面对面,劝道:“不能过就离婚,你值得更好的。”
张静香委屈道:“离不了。”
赵爸爸关切地:“为什么?”
“我们有个儿子,他才四岁,很听话很可爱。要是我离婚了,他跟谁呢?跟爸爸,爸爸不管。跟妈妈,妈妈没钱。”
“你是不是要问,为什么我没钱?因为我是家庭主妇!我没有收入。”
“你是不是要问,为什么我要自甘堕落做家庭主妇?因为当初我老公对我很好很好,现在他的工资卡还在我手上。”
“而且我也不是刚开始就当家庭主妇的,我毕业后工作了四年。我生了我儿子后,我不舍得我儿子,我才放弃工作的。”
“并不是因为我不想工作,不是因为我懒惰。而且照顾飞飞,照顾家里,我做得很好。”
“现在每个人都看不起我!我也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