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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1页）

他们知道，这不是结束。十二星核的力量融入体内，意味着他们将成为宇宙的守护者，像曾经的共生文明一样，守护着星核的平衡，守护着所有生命的共生之道。

但此刻，他们只想先回家，看看地星的日出，闻闻翡翠星的花香，听听音波星系的旋律——那些他们用尽全力守护的美好，终于可以亲手触碰。

光门的尽头，地星的蓝色光芒越来越近。林越和墨沉相视一笑，眼中的光，比任何星辰都要明亮。

掌心的疤

起源星核的光芒渐渐收敛，化作两道流光，一道融入林越掌心，一道缠上墨沉的手腕。环形星域的星辰重新归位，光网散去时，留下漫天星尘，像谁撒了把碎钻在天鹅绒上。

林越指尖还残留着星核的余温，转身时撞见墨沉的目光，那人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作战服的破洞还没补，露出的皮肤上，焦痕淡得像层薄纱。

“还疼吗？”林越伸手想去碰，指尖快触到时又顿住，怕弄疼了他。

墨沉却捉住他的手腕，将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摸到心跳，沉稳得像起源星核的脉动。“早不疼了。”他低头，呼吸扫过林越的发顶，“倒是你，刚才结印时太急，掌心磨破了吧？”

林越这才觉出掌心的刺痛，刚才全神贯注对付虚无之影，竟没留意。墨沉从腰间解下水囊，倒出些清水，小心地替他冲洗伤口，指腹轻轻蹭过破皮的地方，动作比处理星核碎片时还轻柔。

“嘶——”林越缩了下手，被墨沉按住，“别动。”他从背包里翻出药膏，是用翡翠星的花蜜做的，带着点甜香，“上次在翡翠星，你说这个比普通药膏管用。”

林越看着他低头涂药的样子，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想起刚才墨沉化作光箭冲向暗影核心时，自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此刻掌心的刺痛混着药膏的甜香，竟生出些莫名的安稳。

“刚才……”林越想说什么，被墨沉打断。

“别说‘刚才很危险’。”墨沉替他缠好纱布，抬头时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两人都顿了顿，墨沉先笑了，“你冲我喊‘用共生能量’的时候，比谁都急。”

林越耳尖有点热，转身看向舷窗外。星尘号正穿过光门，地星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蓝色的海绿色的陆，像块被精心打磨的宝石。“回家第一件事，我要吃你做的烤鱼。”

墨沉低笑，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好。再给你烤翡翠星的花蜜饼，放你喜欢的杏仁碎。”

林越没动，任由他抱着。光门的光晕花蜜两人交握的手上，林越的纱布缠着墨沉的手腕，两道星核流光在他们相触的地方打转，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墨沉，”林越轻声说，“以后别再那么冲了。”

墨沉收紧手臂，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也别总把后背亮给敌人。”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后背，只能我看。”

林越笑出声，抬手覆上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尖抠了抠墨沉手背上的旧疤——那是在黑石星为了护他，被星核碎片划的。“知道了。”

光门彻底消失在身后，地星的风从舷窗钻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墨沉松开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腹不经意划过他的喉结，林越缩了下，被墨沉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丝笑意。

“快到了。”墨沉指着下方，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片海滩，“记得吗？你当时把星核探测器当鱼竿，钓了半天没动静。”

“还说我。”林越拍开他的手，“你蹲在旁边看了半天，最后把自己的能量棒给我，说‘吃点东西才有力气等’。”

墨沉笑着没反驳，从背包里拿出个小盒子，打开是枚星核做的吊坠，里面嵌着片翡翠星的叶子，“刚才在起源之地，看到这个，觉得你会喜欢。”

林越接过来，吊坠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正好能贴在心口。他抬头，撞进墨沉的眼睛里，那里映着整片星空，而星空中，最亮的是他自己的影子。

星尘号缓缓降落在海滩上，老周和小五早就跑下去欢呼，灰灰也扑棱着翅膀飞去找翡翠星的落在丛。林越被墨沉牵着下了船，脚踩在熟悉的沙子上，暖烘烘的。

“走吧，烤鱼去。”墨沉拉着他往营地走，林越的手被他攥得很紧，却一点不觉得勒。

远处的海面上，落日正往下沉，把天染成橘红色。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两道再也分不开的星核流光，在属于他们的星球上，慢慢走着。

未说出口的话

营地的篝火噼啪作响，窜起的火星被海风吹散，落在林越脚边。墨沉正蹲在火堆旁处理烤鱼，鱼油滴在火里，溅起更旺的火苗，映得他侧脸轮廓分明。

林越抱着膝盖坐在沙滩上，手里转着那枚星核吊坠。翡翠星的叶子在火光下透着莹绿，他忽然想起刚才墨沉替他戴吊坠时的样子——指尖不经意划过他颈侧，像有电流窜过，让他差点绷不住表情。

“好了。”墨沉把烤好的鱼递给他，鱼皮焦脆，撒着翡翠星的花蜜粉，是他喜欢的味道。“尝尝？这次没放太多盐。”

林越咬了一大口，鲜美的汁水流进嘴里，烫得他微微眯眼。墨沉递过水壶，眼神里带着点笑意：“慢点吃，没人抢。”

林越没理他，却把鱼往他嘴边凑了凑：“你也吃。”

墨沉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目光落在他沾了油的嘴角，喉结动了动，伸手替他擦掉。指尖的温度比篝火还烫，林越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假装专心吃鱼，耳根却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