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舒何走了过来,目光锐利地看着管家:“梦也要醒了,管家,有些话你还是没说啊。”
孩子
“哦?那你说说,我还隐瞒了些什么?”管家嘴角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地笑着。
“比如真正的规则,比如三楼那具尸体背后的秘密,再比如储物间里发生的那些故事。随便拎出来一个,你都能颠三倒四说上好几遍,不是吗?”萧舒何目光如炬,大步流星地走向管家,“你伪装成管理者与我相处了这么多年,我对你的个性还能不了解?只不过这一次,有人会取了你的性命。”
“还能有人杀死我?真的假的?就凭你们这群小喽啰?简直可笑!你们还没碰到我的一根汗毛,就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况且,我是死不了的。”话音刚落,管家开始变形,身形逐渐变得高大起来,宛如一只巨大的乌鸦。它那尖尖的嘴上还滴着毒液,四肢却依旧保留着人的形态,整体看上去就像一个人长着一只乌鸦的头。
全身漆黑如墨,没有一丝光亮能透进去。没人知道它的手中藏着怎样的致命武器,只知道此时房间里镜子纷纷碎裂,柳月章的灵魂还在,她无助地哭泣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柳月章!流产不是你的错!”郁曦一边灵活地躲避着管家发出的攻击,一边大声呼喊着。而他周围的那两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萧舒何还陪在他身旁,一同与管家作战。
“柳月章,想不想要孩子是你的权利,你有选择成为母亲的权利,更有作为女人的权利。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就成为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有资格指责你!如果有,那我就亲手杀了他!”郁曦狂叫着,他多么希望柳月章能够听见自己的声音。
“别白费力气了,就算你能把她的灵魂喊回来,又能拿我怎么办呢?我还是会接着杀死她,然后杀死你们。你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为我生孩子。”管家的话让郁曦气得青筋暴起。
“去你妈的孩子!别用道德绑架她,她有权利生孩子,当然也有权利不生。他妈的子宫又不长在你身上,你在这儿放什么屁!当年你妈咋不把你也弄死!妈的,你个畜生!”
郁曦一把抓住掉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死死地朝着管家的心脏插去,他下定决心要杀死管家,要让管家为自己所说的话付出代价!他完全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不是一个合格的人,更不配被称为畜生!
郁曦的手被玻璃划得鲜血淋漓,但他依旧没有松开手,一直寻找着机会,誓要杀死管家。鲜血顺着玻璃与手掌不断流下,郁曦却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更加愤怒。他气自己的无能为力,气自己没有能够杀死管家的能力,气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畜生活在这世界上,而像柳月章这样连自己拥有的权利都被别人随意指指点点的人却被埋葬。
“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我能有什么错?”管家疯狂地大笑起来。
郁曦一个飞扑,坐上了管家的身子,他手中的玻璃碎片握得越来越紧,鲜血一滴一滴地流下来。他另一只手狠狠地给了管家一巴掌,在管家恍惚的瞬间,他将不知从哪拿出的刀刺入了管家的心脏。
“怎么可能?我明明知晓了一切,你不可能带着那东西的。”管家惊慌失措,而郁曦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一直用力刺入,他能感觉到,心脏周围的血肉在疯狂地生长。
“但我就是带来了,你能拿我怎样?”郁曦嘲讽道。管家一腿将郁曦踢到萧舒何身边,郁曦吐了口鲜血,擦了下嘴角,手中的刀上的血迹还未干涸。
管家站起身来,怒吼道:“我有些生气了,那没办法,只能把你们都杀了。”说着,管家瞬移到郁曦身边,一拳又一拳狠狠地打在郁曦腹部,郁曦咳出了血。
管家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最后一脚将郁曦踢下了楼梯,而一旁的墙壁也碎了一地。
“咳咳……”郁曦将喉咙里的鲜血咳出,强撑着说道:“看来,你是有什么东西来支撑你的复活,我说的没错吧?”
“你……”被郁曦说中了要害,管家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说:“是又怎样?你能找得到?呵,别白日做梦了,我在这座城堡活了不知多少个日夜,没有人能够伤到我,而你是知道我能复活的第二个。”
“第一个呢?”
“对啊,第一个,就是他。”说着,萧舒何从管家身边走向楼梯,将郁曦搀扶着。
“你知道他的弱点?”郁曦问。
“我不知道。”萧舒何一脸淡定地说。
郁曦将萧舒何推开,一路踉跄地走到管家面前,笑了笑:“你怎么敢确定我不知道一切?我怎么不能知道你的弱点?你最终就会像你的孩子一样……死了,变成一摊烂肉!哈哈哈哈!”
管家再次将郁曦踢下楼梯,郁曦身后的墙快要碎了,城堡也摇摇欲坠,似乎快要倒塌了。管家慢慢悠悠地走向郁曦,站在他面前说:“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说?”
郁曦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呵……你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弱点?”
再一次,郁曦感受到了五脏六腑的撕裂之痛,每一下都仿佛器官在移位,“咳咳……”
“在这里杀死你也没关系吧?”管家扯住郁曦的头发,那尖尖的嘴在郁曦的脸上划下一道深深的伤痕,“告诉我,你想死在这里吗?”
醒来
“死了?真没意思。”管家一脸轻蔑,将郁曦随手扔到一边,随后转头看向萧舒何,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三个可以回去了,萧舒何,下次再见咯。”说完,管家便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