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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1页）

待郁曦走后，萧舒何在大厅里猛砸东西，他唯一没有动的就是那座雕像。这时他才注意到雕像的面容有了些变化，从原来的初代郁曦变成了现在的郁曦。

“啊……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啊，我到底该怎么办，该怎么才能重拾我的星空……”萧舒何说着，他扮演着a，站在雕像面前端详着，这次的视角让他清晰地看到了雕像下巴挡住的那个破洞，仔细想想，原来似乎并没有，那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呢？

萧舒何正想着，却被一道声音打断，是a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他走向萧舒何，边走边说：“你觉得是郁曦变了吗？不，他没有变，变得是我们。”

变的人

“什么意思？”萧舒何问道，他赶忙将方才的事情抛到脑后，心里也不确定a有没有瞧见自己和郁曦的争吵。

“他一直都是这般性格，越来越像初代了。你不觉得这样很棒吗？初代终于能够复活了，我的计划也终于能够付诸实践了，真希望不会有人来搅局啊……”a笑着看向萧舒何，戴着面具的他，眼中满是嘲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究竟安的什么心？”萧舒何有些恼怒，他不清楚是不是a给郁曦洗了脑，才致使他性情大变，又或者郁曦原本就是这般模样？就像他的身后空无一人。初代是最为强大的存在，没人能够杀死他，那初代真的死了吗？

“我？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况且，谁也无法预知未来的事，在那并不遥远的未来，你又会做出怎样的改变呢？”a几乎是笑着说出这番话的，仿佛是在讥笑。

萧舒何听后，几乎要吼出来：“挑拨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很有趣吗？”

“你看，你又急了。我要是没说对，你为何如此执着呢？我只是在安慰他，让他别把心思放在你身上，而是放在复活初代郁曦这件事上，这也有错吗？”a缓缓走向萧舒何，不知是什么力量让他上升了一点，恰好能轻轻抬起萧舒何的下巴。

萧舒何撇开脸，抓住a的那只手，说道：“复活初代？你有考虑过郁曦的想法吗？你有想过你的萧舒何是否真的喜欢你吗？你为何偏偏要让他远离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诶呀呀。”a被吓了一跳，“我的萧舒何是真的喜欢我哦，就像你也喜欢你的郁曦一样。郁曦当然清楚我的计划，他不是已经同意了吗？看他那反应，我还以为他真的同意了呢。”

“复活初代郁曦，有什么不妥之处吗？”a邪魅地笑了笑，将被萧舒何抓住的那只手收了回来，看着他，眼中毫无情绪。

“……”萧舒何气愤不已，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倘若这真的是郁曦想要的结局，那他会尊重郁曦的选择，而不是一味地否定……不过这样，自己就真的不能喜欢郁曦了吗？“要是初代复活了，你觉得我会喜欢他吗？”

“当然，你会喜欢他的。郁曦不过是他灵魂的一块碎片，你喜欢的郁曦只是初代的一丝一毫罢了。而且你最初的选择就是初代，现在为何喜欢上这个郁曦了呢？是因为你遗忘了，忘记了自己与初代的美好过往，就像你的上一世喜欢我，这一世喜欢郁曦。”a眼角扬起的笑意抑制不住，他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看向萧舒何，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你到底喜欢谁？”

“我……”萧舒何愣住了，难道自己仅仅只是喜欢这个叫郁曦的男人吗？那其他人呢？a也好，初代也罢，难道自己每一世都只钟情于郁曦吗？

很快，他总结出一句话：“我不管我的前世如何，我只清楚我这一世只喜欢郁曦，我不要初代，不要你，我只要他。”

“……有趣的回答，还是和以往一样，你的上一世同样说出了这句话，分毫不差。”a歪着头看向大屏幕，摘下了面具，“这是我们的宿命。”

“你怎么……”等萧舒何看清a的脸时，却发现他早已老得不成样子，“你明明是孩童的声音与身形，为何现在却长着一张老人脸……难道说你？”

“对。”没等萧舒何说完，a抢先一步回答，“我已经老了，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了。在「剧本」的最后，郁曦会亲手杀死我们，然后成为新的a，意为：唯一存活的人。”

a透过大屏幕看到了屏幕后面的郁曦，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在无视他们。萧舒何并未察觉，只是一个劲儿地说着：“那你们要复活初代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郁曦成为新的a，那么接下来就会有新的郁曦，新的萧舒何，不是吗？这简直就是一个无尽的轮回，完全没有尽头……我的下一世也不会对他产生爱意……那我这一世究竟是为了什么？”

a轻轻拍了拍萧舒何的肩膀，回答道：“这本就是一个无止境的「剧本」，演员萧舒何与罪人郁曦的宿命。不过你要是能将误会解除，那你这一世起码到死时也不会那么空虚。”

“你也是这样过来的，对吗？”

“对，我的萧舒何经历了一切，接下来的路就靠你走了，不要忘记你的初衷。”说完，a重新戴上面具，离开了这里。

雨季

萧舒何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捏了捏鼻翼，不知如何是好，他捋清楚这巨大的信息量，自顾自说着：“我一直都是扮演者，扮演萧舒何这个角色……就像一个演员；郁曦一直都是一个人，他杀光了除他以外的恶人，包括那时的我……就像一个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