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将郁曦轻轻放靠着墙角,一手握拳,一手拿着刚才的纸条快步走向stor先生:“你会帮我吗?”
“不,我不会,我保持绝对中立。这样才对所有人都公平,我给你线索只不过是因为私人意愿,和他人无关。”说着,stor先生便轻轻地扶上了萧舒何的肩,靠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毕竟我也想看看你那着急的模样,你终究为了一个人,能做到什么地步?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我做不到和他一样的推理。”萧舒何先是一阵自嘲,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然后接着说,“但我愿意为了他而付出生命。”
说着他便伸手,一个书本出现在他的面前,随后书本竟奇迹般地自然打开,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我要动用我的权能。”
一道绿光出现并照耀在郁曦的身上,她像游戏里被恢复生命值的人一样,脸色稍微有些好转,就连嘴角的血液也被抹除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倒流。
“接下来该是我的推理。”萧舒何合上书本的一瞬间,书本便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在这艘船上,没有相对的时间,一切都是静止的,没有丝毫生机感。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冻结,人们无法触碰长空,因为他们被黑暗笼罩了视线。当黑暗消散之刻,便是彩虹冲出云端之时。
而昨日,代指过去。
“过去发生的事情,当然要由过去的人来讲解。”萧舒何说着便看向离自己不远处的人,“你说对吧?熙林。”
说完,萧舒何便向着熙林走去,步伐坚定而有力:“你是最了解这艘船的人,你应该知道自己当时干了什么,才会影响到现在的时间线。”
萧舒何一把抓住熙林的手,恶狠狠地看向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质问:“你到底是想弑神还是弑从前是神的人?”
熙林的手上像被洒满了点点星辰,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而他正是黑暗中的那片乌云,完美的遮挡了每一个人的视线,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把自己隐藏的可真好,你太清醒了,就觉得所有人都是迷糊不定。你这不仅仅是清醒,这还是一种陶醉……陶醉在深渊中的结局……”
酒精的浓度
“呵,你有什么证据?空口无凭,你以为凭你一句话就能让我害怕?”熙林用力挣脱开萧舒何紧拉着他的手,被抓得生疼的手腕让他不禁皱了皱眉,他一边揉捏着手腕,一边带着嘲讽的意味说道,“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伤害他?是为了金钱,还是出于爱慕,亦或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我告诉你,现在你没有证据,就别在这儿血口喷人,这对你好,对我也好。”熙林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不屑。
萧舒何神色镇定,没有丝毫慌乱,顺着熙林的话继续说道:“那咱们不妨聊聊,你的面具怎么会出现在那张桌子底下?”
说着,萧舒何猛地掀开桌布。刹那间,红酒杯相互碰撞,发出微妙的摩擦声,紧接着,所有的杯子都顺势倒下,碎了一地,玻璃渣与红酒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
萧舒何从桌子底下捡起熙林的面具,举到他面前,质问道:“你的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熙林强装镇定,故作轻松地开口:“说不定是我一不小心丢在这里的呢?我这人就是比较粗心大意。再说,你怎么就敢肯定不是有人故意诬陷我?这里又没有监控,你打算怎么解开这个谜团?”
“你知道什么东西放进酒里会让人察觉不到吗?”萧舒何说着,拿起桌下一个破碎的酒杯,在手中把玩着。突然,锋利的玻璃划破了他的手指,一道血口子冒了出来,他这才感觉到疼痛。
“是酒精,而且你加入的还是高浓度的酒精。”
“那为什么我没事?难道我不应该和郁曦一样吐血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stor先生满脸疑惑,实在不理解为何郁曦有事,自己却安然无恙。
萧舒何冷哼一声,笑着解释道:“因为他没有搅拌,红酒和高浓度的酒精没有混合在一起,而是形成了分层。高浓度酒精密度低,会浮在红酒的上层。郁曦喝的就是上层的酒,而最后剩下的那一小口,基本就只剩下红酒原本的酒精了,也就是stor先生你喝的那部分,这就是答案。”
“你说得倒是头头是道,不过这一切都不过是你的猜想罢了。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做的?还是说,你只是想无缘无故给我扣上一顶大帽子,仅仅是因为他和我说了几句话?”熙林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是在刻意嘲讽萧舒何这个“无能之人”。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的面具会在桌子底下?你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萧舒何一脸镇定,目光紧紧地盯着面前这个嫌疑犯。不可否认,他确实看不惯郁曦和别人说说笑笑。
“如果我说我是故意的呢?你又打算怎么办?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我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熙林几乎是笑着说出这句话,他特别想知道萧舒何会如何解开这个案子。
就在这时,stor先生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好了好了,听我说一句。我们静止的时间已经开始被拨动指针了,所剩时间不多了。萧舒何,郁曦的时间快不够了。”
“啧……该死。”萧舒何十分不耐烦,但一想到郁曦,他又有些不甘。他不知道自己的权能是否能让郁曦好起来,于是冲着stor先生不满地说道,“你不是中立的吗?现在跟我说这些风凉话做什么?是来嘲笑我的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