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外面落雨,今日又不需要到翊坤宫请安,宋令仪难得睡了个好觉。
等醒来后,不忘在让人去请他过来。
就说她病了,原本想去请太医过来的,可他的爱妃却说她在装病不让请太医。
还说,她要是病死了,只能说她命贱如此。
第65章复宠
秦殊得知她病了,太医还不给她看诊时,满腔的怒火竟奇迹般的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抚平。
跪在地上,嗓子早就哑了个彻底的宋今禾惊恐得,眼泪鼻涕齐流的连连摇头否认,只恨不得像条狗匍匐在地,“不是我,我没有那么做过。”
“是她,肯定是她故意陷害的我!”经过一夜的摧残后,宋今禾早就没有了对自己年轻貌美的自信,她有的只是烙印进灵魂的恐惧。
心中更是对宋令仪恨意难消,都怪她,要不是她总在自己面前炫耀她的得宠,她的赏赐,她根本不会心生贪念。
一切都是她宋令仪的错,怪她为什么不阻止自己!
秦殊阴鸷的眼如同利剑落在这张和她五分相似的脸上,看着她顶着和她相似的脸做出她根本不会露出的低贱愚蠢神情,当真是污了她的脸。
抬手吩咐道:“将她脸毁了,朕不希望在看见她这张脸。”
“不要,你不能那么对我!”绝望得五官狰狞的宋今禾在太监上前时,陡然爆发了强大的力量往外跑去。
可是她就算跑得再快,又怎能跑得出皇权。
顾不上沐浴更衣的秦殊抬脚走进偏殿,现已入春了,殿内却像是寒冬来临后,并没有燃烧炭火取暖般冰冷刺骨。
伺候的宫人见他来了,跪下来齐齐行礼。
脚步加快的秦殊目不斜视地往殿内走去,随后见到的是躺在榻间,因病后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的女人。
当即皱起眉头将她扶着坐起,“生病了怎么不去找太医。”
头发披散着的宋令仪柔若无骨地靠进男人怀里,长睫轻颤带着落寞,“妾以为陛下不会来看我了,毕竟陛下现有了新人,又怎会在意妾一个年老色衰的旧人。”
“你是在吃醋吗?”秦殊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心里带着连他都未曾察觉的希冀。
宋令仪先是一愣,随后喉间挤出一抹苦笑,“妾并不知道什么叫吃醋,只是觉得心口闷闷的很不舒服。”
她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的态度对秦殊来说,和直接承认了有什么区别。
自从认为宋令仪失宠后,许素霓昨晚上难得做了个好梦,正想着今日怎么折磨她时。
先一步抵达而来的,是宋曼娘复宠的信号。
甚至不少宫人看见陛下抱着她回到了辰元宫。
没有额外为她安排宫殿,难不成真打算让她住在辰元宫不成,要知道那地方可是帝王的寝宫。
宋今禾那蠢货是怎么回事!怎么连个男人的心都把握不住。
最令许素霓感到惊恐绝望的,当属秦殊喜欢的恐怕不是宋令仪这一类女人,只是单纯喜欢宋曼娘!
宋令仪也没有想到,她会有住进辰元宫的一天。
醒来后先望着床边垂下的流苏穗子好一会儿,才控制了要从喉间发出的笑声。
原来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爱自己。
要是早知道他那么的贱,她何必白吃那么多苦头。
原本在批改奏折的男人一直侧耳注意着屏风后的动静,转过身后皱起眉头,“怎么不穿鞋?”
他没有等来回答,反倒是怀里先落了一团轻飘飘得,仿佛他稍微用力些就能散去的白云。
秦殊并未将人推开,而是一手拿着奏折,一只手拦腰将人抱在怀里,“怎么了?”
因着体型差的缘故,宋令仪埋首在他怀里就像一只猫儿在撒娇,“我刚才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
秦殊放下折子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安慰道:“梦只是梦,当不了真。”
此刻怀里抱着的温香软玉竟让他有过片刻的恍惚,他们有多久没有这样相处过了。
自从虞城后,她对自己一直都是恐和惧,恨,厌,恶居多。
即便少有的几次温存都是他用强硬手段让她屈服,而非是现在真正的心意相通。
连带着他整颗心都像是浸泡在温泉中,舒爽畅快到了身体的每一寸,连灵魂都随之颤栗。
许素霓得知她真的住在辰元宫后,当即向宫外的父亲递了消息。
她则端着甜汤去了养心殿。
来到养心殿时,因他正和大臣商量开春后各地耕具人口开荒一事,她被迎到偏殿等候。
等商议要事结束后,许素霓端来的甜汤早已凉了。
秦殊眉头微拧的大步走来,“你怎么来了。”
“你这话说得,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许素霓唇边含着苦涩,“还是说,我这个妻子来见你这个当丈夫的,都得要有事才能来见你。”
秦殊毫不留情的看向她,眸光冷厉,“我记得你还在禁足,皇后是忘了,还是根本没有将朕的话放在眼里。”
“我………”面色微变的许素霓对他说的禁足,确实没有真的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