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天佑被气的昏头了,所以这会儿出口的话也顾不得保持自己的形象了,甚至跟一个妇人一样打嘴仗。
花凤挑了一下眉头,微微的笑了一下,看着严天佑说:“我这人啊虽然问题不少,但是我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去装模作样,这么活着真是太虚伪了。”
这话就跟一巴掌打在严天佑的脸上一样,让他脸色都变了,咬着牙对着杨氏说:“我让你回家你没有听见吗?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只因为看不惯别人就在这里胡说,要是真的出事了,我看谁能负责。”
花凤的脸色变了一下,这严天佑虽然是在跟杨氏说话,不过这话里话外说的可都是自己啊,弄得她真是气愤不已,“呦,严家大叔,你要是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好了,这么拐弯抹角的说话可真是不像个男人。”
严天佑被气的喘着粗气,他是不想要跟这女人说话,可是这人一再的逼迫,他当下就忍不住了,看着花凤说:“我怎么样就不用你多管闲事了,你看不惯何可心就在这里胡说,难道就没有想过后果吗?要是杨氏去找何可心要钱怎么办?何可心家里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道吗?她没有钱给,杨氏一个劲要,万一最后打起来出现了什么问题,谁负责?”
花凤不说话了,她低着头嘴角微撇,这就是她要的结果啊,她就是想要杨氏去找何可心的麻烦,最好能够打何可心,所以为什么要在乎啊?
“再说了,杨氏的脾气不好,她逼着老三去退亲的话怎么办?何可心无父无母要是再被退亲,她这辈子就毁了你不知道吗?可见你这人的心是有狠啊!对一个女孩子能做出来这种事情,想要害死别人吗?”
村子里的人都不说话了,严浩东侧目看着自己的爹,他还真是想不到啊,这话是自己爹说出来的,不过想想也对,爹肯定想要将这一切的责任推到花凤的身上。
所以才会把后果都说出来,到时候大家只会说花凤狠心,说花凤过分,严家在这次的事情中就完全成了一个受害者了,只会得到大家的同情了。
严天佑看到大家的反应,心里很得意,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啊,接着开口说:“我不知道你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这话你怎么就能随便的胡说呢,这话要是真的传出去了,有心人惦记上了,有人来我们家里偷或者抢怎么办,再有人去何可心家里怎么办,他们家里可只有姐弟二人的,所以我真是不知道花凤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大家都反应过来了,看着花凤的眼神就不对了,就好像是看到了杀人犯一样。
“这话说得对啊,万一是坏人呢,去家里杀人放火的怎么办啊?”
“花凤,你这人心太狠啊,万一真的因为你胡说的这些话,引起了那么严重的后果,到时候你就是死也弥补不了的。”
花凤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她也是没有想到这严天佑会说出来这么一番话,这些话让村子里的人对她不满了起来啊!
“我没有胡说的,我虽然不知道严浩东给了何可心多少钱,但是他肯定给了,我那天看见他去何可心家里了,而且是大清早去的,你们说说不是给钱他那么早去人家家里干什么啊?所以我只是说了一百两银子而已,其他的可不是我胡说的啊!”
不要变得更丑
杨氏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一下,而严浩东发现了,赶紧的抢先开口说:“花嫂子,你确定我给何可心银子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花凤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嘴里开始含糊了,她其实只看见严浩东从何可心家里离开。
严浩东看见了心里也就明白了,生气的将花凤家院子里的凳子踢倒了,气愤的瞪大了眼睛,“嫂子,事情都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想要在这里胡说,我什么时候给可心银子了?我这次去山里打猎整整三天也才赚到了一两银子,而且我还受伤了,这看病之后能剩下来五百文钱都算是好的了,怎么你到了现在还在这里胡说了,你看看,这银子就在我这里,哪里给可心了?”严浩东说着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了一两银子。
大家看见了,果然如此,一个个都看着花凤,同时心里也在说,原来这打猎也不容易啊,以前他们都以为这严浩东能赚大钱呢,现在看来这也是一般的日子啊,还受伤了,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种地,打零工吧!
这也是严浩东的目的,之前因为杨氏的得意,总是炫耀自己家的日子,所以大家都以为这打猎很赚钱的,现在他需要低调,需要让大家知道,其实打猎还不如他们,让村子里的人心里能够平衡一些。
这样子大家才不会总是眼红他们家,不会总是等着看他们家的笑话,分家的事情也能够顺利一些。
严天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意思是什么,但是看到儿子将银子拿出来了,他这心里也舒服了一些,总算这个儿子的心里还有他们家。
杨氏则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一两银子,准备伸手要过来,之前带着他们来的那个女人上前说:“浩东,你可是说了,谁要是给你提供线索的话,就给一两银子的,你看这钱。”
严浩东笑了一下,将自己手里的银子递过去了,“婶子,这钱给你,我严浩东说过的话自然是算数的。”
“不行,这钱是我们家的,严浩东你不能把钱给其他的人,我是你娘,你得听我的话!”杨氏看见自己的钱要属于别人了,这心里自然接受不了。
那女人也知道杨氏的德行,一把就将严浩东手里的银子给夺过来了,“这是你们家儿子答应的事情,现在你不想给了,这怎么行呢?”看到杨氏还准备过来抢银子,那人二话不说就赶紧的将银子揣到了自己的怀里,转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