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一水伸手搭上她的脉门,触手刺骨的寒冷令秋一水一颤。
盯着眉宇深锁不发一言的秋一水,司徒名夜的语气变得不善“怎么样了?”
“启禀门主,这姑娘既不是生病,亦不是中毒。而是因为体内原本就有百毒,无从可解,是以有绝世医者将圣物昆仑寒灵引入她体内镇住百毒,所以身体在两种力量得肆虐下,必须在每岁承受毒物侵蚀与这寒灵极寒之苦。所以……”
还未说完名夜怀中的惜水便轻咛了一声逐渐清醒过来,司徒名夜赶忙回头“惜儿……”
无力的看着他因为焦急已然失态得样子,浅笑后微微转头看向秋一水心下明了,倚在名夜肩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司徒名夜苦笑着将她抱得更紧,他向来温热的胸膛此刻却是一片冰冷“你这样真的很难说服人。”
含笑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泪迹,自己居然让这个冷肃、嗜血的男人落泪了。转头看向床前的秋一水,苦笑“别为难秋先生了,我这病无人能医。秋先生手上若有增强体力的药物,不妨给我留下一些便是。|”至于这寒灵之苦除了自己去受着没有丝毫办法。
言语间有一阵冰冷侵入五脏,不禁皱眉,葱白的十指紧紧的抓住名夜的衣袖“名夜,让大家都出去。”她明白再一次得疼痛才刚刚开始,额头上的冷汗已经逐渐渗出,为了不在众人面前失礼,她强迫自己拼力忍耐着。
可是当众人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再也无法承受了,痛苦的呻吟声伴随着的是她极力的蜷缩。惜水能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再一次被各种毒性侵蚀,寒灵的冰冷穿透每一个细胞,将自己的身体几乎穿透。对于莫惜水来说,这是一个注定只能生死轮回极限忍耐得夜晚。这样的夜晚对她来说并不陌生,未来还会一直如此。
可对于司徒名来讲,这样的夜晚他需要救赎,不知道几番轮回直到自己无奈之下点了她的昏穴却依旧没有维持多久,直到心快要痛到无以复加只差崩溃的瞬间,惜水突然全身抽搐着昏睡过去。
再次抬头,东边的天空更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而司徒名夜盯着他的却连眼睛都没敢眨一下,一整个夜晚他怕极了。门外的几人也守了一夜,秋一水、紫狸、雪狐三人不解的看着一侧的阳九天,眼神中询问者,门主抱着得那个女子是何人与门是什么关系?门主对那个女人太过特别了,那份焦虑,那份担忧,那样的痛心除了深爱没有什么可以解释。
阳九天确有几分担忧,为了门主身份的安全,这天霁山庄除了门主本人及生死相随的景予以外从未有人来过。如今门主却将这女子带了过来……转念又感觉自己或许多心了,可回想昨夜司徒名夜的反应让他心中隐隐透着不安,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一旦昨夜那女子身亡,门主必然会疯掉甚或是随之而去一般“秋先生,那姑娘如何了?”
不等秋一水回答几人便被司徒名夜唤了进去。
司徒名夜盯着怀中逐渐气息平缓的惜水,几乎停止跳动得新也逐渐平静了下来,一夜之间他忘记了自己多少次将颤抖的去试探她的鼻息,直到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经历了一次生死。却仍旧是不放心,转身看向进门的秋一水“秋先生,帮惜儿看看。”
伸手号完脉,秋一水含笑,这女子的意志力当真是惊人,在身体这样脆弱得情况下竟然还可以修炼出这般高深的内力,也难怪她能承受得住这寒灵之苦。而能想出用昆仑寒灵控制百毒的人也是个绝世医者。更莫说昆仑寒灵乃是世间圣物,这女子绝对不是平凡之人“禀门主,除了有些虚弱之外已无大碍,这是绝生谷特制的百花丸,可补足精力。”
言语间惜水已经醒来,看到秋一水竟将千金难求的百花丸赠与自己,微微颔首表示谢意。不禁想名夜到底拥有这怎样的魔力,让着个人称白手书生的糗大神医如此尊崇。竟不惜将千金难求的百花丸这般轻易地赠与自己,此物对绝生谷来说并非珍奇可是在江湖上能拥有此物的绝对罕见,可谓千金难求。
“姑娘可运功将此物走遍全身。”名夜闻言一怔,虽然一直都有察觉惜水身怀绝顶身手,却从未如此直接的被证实,不知为何心底竟有些酸楚。
莫惜水回头看他一眼毫不犹豫的依言打坐,让百花丸的药力随着真气走遍全身的经络,原本苍白虚弱的容颜逐渐红润起来,虽不至于瞬间恢复,却也可已恢复个五五六六。
掀开身上盖着的狐裘,穿上短靴环视四周,紫檀的雕花大床,镂花桌椅,尽显尊贵之气。帷帐乃是樽优坊的金丝线绣,可谓千金难求。鬼手李积精雕而成的羊脂玉砚台,拳头大的避尘珠的收藏,哪一件都是价值连城,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隐秘的奢华。
众人不解的看向名夜他只是含笑,经昨夜那般折磨,他更加却确定莫惜水在自己心中的份量。既然她的存在已然超越了自己拥有的一切,那么又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呢,莫说这天霁山庄可没有一丝血衣门的影子,即便是有那又有何妨呢。
好久惜水回头不顾众人,含笑“我们成亲半年多了,我竟然不知晓你有如此惊人的财富。”
成亲两个字惊了在场的四人。这女子竟是门主得妻子。
不在意的上前将莫惜水挽进臂间“慢慢的你就会知道了。”他没有打算向自己解释她身怀武艺的事情,他也没有打算去问,这就是他们彼此的默契也是他们各自的保留。
点头轻笑“回家吧!”她知道这一刻司徒名夜完全的信任自己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向他做丝毫的坦诚,那么这样的自己怎么能毫无顾忌的去探究他的隐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