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股温暖的气息顺着他的掌心传来,突如其来的力量几乎让他站立不住,莫惜水回头顿时吓了一跳,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扶住他,顺便接过他怀中的儿子“名夜,你怎么了?”
司徒名夜晃晃头笑着道“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
“我扶你去躺会儿,无言去叫大夫……”莫惜水转头朝着一侧的景予与无言道。
司徒名夜在躺椅上落定,看莫惜水将为他盖好毯子,但是他却没有闻到那熟悉的气息,手心上那一股源源不断的温暖气息仍旧存在,直接穿透他的内心,这种感觉像是有人在将自己的真气度给自己。
他不断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异常,伸出自己的手也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不禁闭上眼睛想要感受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耳畔的声音让他下意识的感觉到足以信赖。
“司徒兄我是纳兰隐,你听我说,不论你现在看到了什么影像,听到了什么话那一切都是假的。你现在处在绝杀阵中的幻煞里边。你想想在你看到现在眼前一切景象之前,你刚才在哪里?司徒兄,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莫惜水的额浸出一层浓密的汗,她知道这样对自己的体力消耗极大,但是却不敢停下来。
幻境中莫惜水与红铃走进房中,身后的秋一水赶忙上前为他切脉,司徒名夜静静的盯着他们,他的脑海中没有之前,也没有煦儿。他看着此时的莫惜水,她是一个完美的妻子,轻柔、和善对自己全心全意,就像是当初没有遇到惜水时自己期盼的那个妻子,可偏偏自己认识的莫惜水不是这个样子的,他爱的莫惜水从来就不是自己最初期盼的那个人,可却让他爱惨了。
也因为爱她所以司徒名夜也从未想过要她变成自己最初想要的样子。
他知道那个声音是对的,即便对这般场景有贪恋,但是他更想要抓住那个永远冷漠的莫惜水。
缓缓从躺椅上站起来,笑着环视着周围的一切,而后脸色瞬间冷漠“消失……”那两个字他是吼出来的。瞬间眼前的一切不复存在。
“司徒兄……”纳兰隐看他的眼睛缓缓睁开不禁长舒一口气,为他度真气的手却没有停下来。
看着眼前越来越清晰的面庞司徒名夜笑了笑“谢谢你,纳兰。”
对于司徒名夜而言,这样的称呼就意味着他把对方当做了自己的挚友,就像是宫朔风、上官治、温晋中他们一样。即便他知道他是点沧阁阁主苍狼,是自己一直想要除之而后快的那个男人,在此刻他也愿意重新面对他。
纳兰隐笑着摇头,甚至忍不住想要落泪“客气了,快看看伤口还疼吗?”
闻言司徒名夜,下意识的动一动全身发现自己身受重伤,竟然没有丝毫的不适感“伤口怎么不疼。”不仅仅如此,他甚至隐隐感觉自己精力十足,他知道这是纳兰隐给自己度真气的原因,可是伤口为什么也毫无感觉呢,毕竟此刻的伤口仅仅是简单处理过罢了。
莫惜水俯身扶他站起来“我给你吃过几颗药丸,现在你身上的伤口已经在逐渐的愈合了,也不会感觉到疼。可是两个时辰过后,你身上所有的伤就会全部爆发,紧接着便会高烧不退。那样我们可就真的走不出去了,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你刚才有度真气给我。”在这样危机四伏随时都可能丧命的地方,消耗自己的体力将真气度给别人,就意味着把自己推离死亡更近一步。
方才在千丝缚阵法中,纳兰隐不顾自己的安危预备将司徒名夜送出阵法,如今又毫不犹豫将自己赖以离开危险境地的真气度给他。司徒名夜越发看不明白了,纳兰隐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莫惜水伸手扶着他向前“是我要求兄长与我同行的,也是因为我才令兄长处于这般境况。自然不能置之不理兄长的生死,否则我纳兰隐成什么人了。”
“原来武林传闻中弑血、好杀、狠毒的苍狼竟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司徒名夜不禁笑道,转念一想武林传闻又能有几分可信之处呢,血鹰不也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莫惜水大笑一声“司徒兄当真是会开玩笑,苍狼,武林中真正见过我纳兰隐的人又有几个,知道纳兰隐就是苍狼的人更是屈指可数。所以武林传闻不过是莫须有罢了,何必那般在意。”
对他的话司徒名夜深表赞同“如此算下来,此刻我们还有几个阵法?”
“不知道,这万千幻也真是神了,这绝杀阵被他使得全然没了之前的样子,所以我还真是琢磨不来接下来的状况了。”莫惜水的语气中尽是无奈,这万千幻真是死不足惜啊。
司徒名夜闻言点头,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书生意气的男人,不过比起万千幻他更好奇那个一袭紫色长衫的护卫“今日与你交手的那个男子是?”
生死之间
“说起来这紫金面具的男子真是不容小窥,与我交手的那紫色长衫的人使得内功乃是南洛国皇室紫林卫的内功心法,而且此人的身手在紫林卫中绝对算的上顶尖高手了。这个看似寻常的城郊别院可绝对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司徒名夜闻言眉宇深皱“南洛?”
“这件事情从开始就牵扯众多此中情况更是复杂,等我二人安全离开这里我再向兄长详解,如何?”借用朝廷的力量让事情浮出水面而后再找出关键点无疑是最好的办法。莫惜水有足够的自信在必要的时候永远快人一步。
司徒名夜点头“好。”他心中明白此时实在不是提及这些的好时候,二人能不能安稳的活着出去还是一个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