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段问洲舒服的叹了口气,扬扬眉,他知道索恩和自家岳渊一起创业,是相当铁的哥们。他也很欣赏索恩做事的态度和方式,本来想还想能够合作,但索恩似乎不太喜欢大公司的条条框框。
“小米哥的腿不是不太好嘛,之前都只能依靠拐杖勉强走两步,在国外也找了好多专家做了几次手术也不见好,我建议索恩来国内碰碰运气,然后托老哥给找个好医生。”岳渊咬着段问洲喂到嘴里的水果,含糊不清的继续说着,“老哥帮忙找的就是慕尚澈的前夫,他前夫是军医,连慕尚澈这个已经被确诊的半身不遂都能治好,我想给小米哥治腿肯定也不在话下,没想到效果比想象中还好!小米哥治了一年就能不用拐杖站起来,现在走路也只是稍微有点跛。”
“嗯,你慢点吃。”段问洲好笑的擦去他嘴边淌下的果汁。
“今天索恩不说,我都忘了,慕尚澈的前夫就姓顾,又是小米哥的医生,你说这不巧了嘛。”
“嗯,所以慕尚澈上门骂人,让索恩生气啦?”
“何止生气啊!慕尚澈那货该不会有什么专门踩雷的超能力吧?他居然敢当面骂小米哥是瘸子!要知道,小米哥是为了保护索恩才断腿的,那可是索恩的逆鳞!”
“超能力倒不至于,只是自视甚高罢了。”段问洲轻轻xxxxxx,孩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活泼,闹的他总有些不太舒服,“听说慕尚澈在与你们在国内的公司接触,我记得,那家公司是索恩负责吧?”
“是啊。我们一时兴起搞了个公司,刚起步的时候,在大公司手里吃了大亏,所以索恩不太愿意跟大型公司合作。”岳渊按摩着段问洲的腰腹,记起之前自家老公似乎有意向跟索恩合作,但之后没成,由于他只负责游戏美术和原画,撑死了再拉个投资,其他业务上的事他也不怎么管,也不该他管……
突然!岳小渊开动了脑筋,立刻掏出电话,打给索恩:“兄逮!你想气死慕尚澈,为小米哥报仇对吧!”
“这不废话嘛!”这种莫名其妙的回拨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到,索恩已经习惯了。
“跟我们家阿问合作啊!保证气死他!”
“老岳,很少有人能跟上你的脑洞,你能不能把前因后果捋清楚,再给我打电话。”
“啧,你这人理解力还是那么差!”岳渊肯定打死不认,这个世界上能批评他的只有老爸和他家的阿问!尽管如此,他还是把慕尚澈给他介绍小三,想要他接盘的事又给索恩说了一遍。
“还有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
“你又没问过!现在你明白吧!只要跟我家阿问合作,保证能把姓慕的气的七窍生烟!”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即像是下定决心般咬牙切齿,“你老公在你旁边吧?”
“让他安排一下,明天我去他公司商量合作事宜。”
“嗯……但是阿问现在身体不方便啊,你真的想在公司谈吗?不如来我家啊,你能蹭个饭,随便就把合同签了。”
“嗯,明早十点,我去你家。”没人能拒绝岳渊做饭,索恩被狠狠被拿捏了。
“嗯,等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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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岳渊得意的扬起脑袋:“我机智吧~”
看着他这一通操作目瞪口呆的段问洲,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嗯,很机智。”
“我们能合作开公司,我觉得最主要的还是分工合作,不是自己能力范围的东西,我一般不轻易碰。运营公司这些,索恩比我强多了,而且他在统筹,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不好贸然插手,对他提要求。”
“我明白,这是很明智的选择。”不管明天的谈判成不成,段问洲都十分高兴,岳渊又一次证明了,无关多小的事,只要与他有关,他都会放在心上。
谋算
西城最贵的会所——天堂,只有圈内人知道,这里游走在灰色地带,只要出得起价钱,要什么都弄到手,也什么花样都有人愿意陪玩。天堂收费虽然是天价,但仍然每天门庭若市、日进斗金,只是老板从来不露面,身份一直是个秘密。
陈思齐是少数几个知道天堂的老板身份的人,而今天他就是来找他的……
侍者引着陈思齐穿过铺着厚厚地毯的长廊,廊壁上镶嵌的冷光灯带将他的影子拉得有些扭曲。空气中充满了令人意乱情迷的香薰,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毯都像要将人拉入更深的泥沼,压抑得他心脏发紧。
“陈先生,您的包间到了。”侍者在一扇雕刻着缠枝莲纹的黑木门旁停下,躬身示意后便悄无声息地退走。陈思齐指尖在冰凉的门把手上顿了两秒,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而入。
包间内没有主灯,只有几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坐在真皮沙发中央的沈墨笼罩在半明半暗里。他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雪茄,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他本来就有一副极为出挑的皮囊,年纪过了三十,更为他英俊添了些岁月的底蕴。听到动静,他缓缓抬眼,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像淬了冰的寒潭。
“阿墨。”陈思齐微微抬起下巴,粲然一笑,他知道沈墨喜欢看他这样笑,“好久不见,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的确,很久没见了。”沈墨站起来,慢慢走到陈思齐面前,“没想到你还会联系我。”
“嗯……”陈思齐在心里捏了把汗,但还是维持着从容的微笑,“你不请我坐下吗?”
沈墨勾了勾嘴角,做了个请的手势,又给他倒了杯酒:“你知道,我不喜欢浪费时间,你来找我,不是为了叙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