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女人低低地嗤笑一声,嗓音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看来我看人很准啊,陆总果然贼心不死。"
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落,映出的果然是陆昭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铐住的手腕,金属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却不见他半分恼怒,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朝她迈近一步。
"看来上次把你教坏了。"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可惜我会开的不止门锁。"
出乎他意料的,江听绾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也没有进一步举动,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走向客厅,顺手按亮落地灯。
暖黄的灯光在黑暗中晕开,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她身上只穿了一条香槟色的真丝睡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更显诱人。
江听绾漫不经心地给自己倒了杯水,修长的手指托着玻璃杯,仰头喝了一口,仿佛陆昭野根本不存在一般。
陆昭野眯了眯眼,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她居然对自己毫无防备,甚至悠闲地刷起了手机。
他不由得低笑一声:"看来江小姐很自信啊。"
他低头,单手摸向手铐锁眼,指腹轻轻摩挲,试图找到机关。在部队多年,他什么锁没开过?
然而下一秒,他的动作顿住了。
"江听绾。"他咬牙切齿地叫她的名字。
江听绾这才抬起头,笑意盈盈地望向他:"怎么了?"
陆昭野盯着她那张无辜的脸,气极反笑,扯了扯嘴角:"你好样的。"
他就算再怎么会开锁,也打不开一个被5o2胶水彻底堵死的锁眼。
江听绾听到他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满意极了,不枉她在这等了半天。
她放下手机,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眼神里没有任何暧昧,全是对自己预判的欣赏:
"喜欢吗?为你量身定做的。"
她若是乖乖坐在沙上,或者回来房间,他大概会有些心烦意乱,可她因为拷住了自己又翘起小猫尾巴,朝他走过来,陆昭野反倒平静许多。
眼前的人大概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危险,刚喝完水的唇瓣泛着水光,在灯光下显得无比诱人,而美目里,还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却没现陆昭野眸色一暗,喉结微微滚动。
他低笑了一声,嗓音沙哑:
"江小姐这么了解我,那我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往前一拽——
江听绾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坚硬的胸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颈间突然传来一阵湿热。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
陆昭野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江听绾猛地推开他,捂住脖子拉开距离,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陆昭野!你属狗的吗?!"
陆昭野舔了舔唇角,笑得肆意又张扬:"喜不喜欢?我为你量身定做的——"
"闭嘴!"
江听绾瞪了他一眼,"你就给我在这站一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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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夺躺在客房的床上辗转反侧,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回放今晚看到的画面——那个叫温年的小子拉着江听绾的手,亲昵地喊她"姐姐"。
江听绾,你这个骗子,第三次了。。。
谢夺咬牙切齿地低语,指节捏得白。
她明明说过不喜欢小奶狗类型的,这都第三次了,每次都有这种人在她身边,她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想到这里,他猛地坐起身,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谢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行李箱里取出任职文件又看了一遍。至少他已经成功调任港城,如果她遇到什么麻烦,能帮她的一定是他谢夺。
"咔嗒"。
一声极轻的门响从走廊传来,谢夺的耳朵敏锐地动了动。
这个时间点出门?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
谢夺眯起眼睛,等电梯门关上后立即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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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绾刚把陆昭野铐在玄关,正准备回卧室补个觉,忽然又听到门锁传来熟悉的窸窣声。
"不是吧。。。"她扶额叹气,"没完没了了?"
门开处,谢夺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灯光站在那里,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穿着白色衬衫,肌肉线条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江听绾身上,随即转向被铐住的陆昭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你。"谢夺的声音像淬了冰,"够不要脸。"
陆昭野晃了晃被铐住的手腕,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冷笑道:"你不也来撬锁?有什么资格说我?"
把你们两个放一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