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那点小心思……顺其自然吧!有情况随时向军师汇报!”
“知道啦!你快走吧!”
封弥晚赶紧挥手赶人。
看着赵疏桐走远,封弥晚一个人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忍不住又拿出那枚硬币,放在指尖看了看。
阳光照在金属表面,反射出一点亮光。
所以……这到底,算什么呢?
她叹了口气,将硬币小心地收好,叫了辆车,朝着熊一白家的方向驶去。
封弥晚回到客厅,心里还回响着赵疏桐那些“万里挑一”的分析。
她从房间的抽屉里拿出那个依旧沉甸甸的红包,看着上面烫金的祥云图案,陷入了沉思。
「对啊……熊叔叔怎么可能随便见个人就塞一万块红包?」
「而且,以熊一白的性格,她可能从来没让谁住自己家……所以熊叔叔那天看到她收拾客房、看到我来了才会那么激动,一口一个‘女婿’、‘儿媳’地乱叫……」
「那……熊一白又为什么要答应让我住进来呢?真的只是医者仁心?可她每天在医院见的病人那么多,难道每个不方便的她都要带回家照顾吗?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这个问题太烧脑,封弥晚甩了甩头,决定暂时把这点理不清的思绪抛到脑后。
但有一点是明确的——无论初衷是什么,这笔钱,于情于理,她都不能收。
她找来便签纸和笔,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大字:「这是熊叔叔的一万块。」
然后把纸条贴在红包上,将它放在了客厅茶几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轻轻松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与此同时,医院办公室的休息间隙。
熊一白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点开家里的监控,恰好看到了封弥晚放下红包、转身回房的全过程。
她的嘴角向上微微弯起,眼睛里掠过一抹笑意,心想:
小狗……总算开窍了?
晚上,熊一白结束工作回到家里。
打开门,屋内一片安静,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着光。
果然,今天那只听到开门声就会立刻跑来迎接的“大型犬”,并没有出现。
接下来的十几天,日子进入了一种平静而略显疏离的节奏。
除了熊一白值夜班的日子,封弥晚会在客厅留一盏灯,等她回来,
但不是冲到大门口,而是听到开门声后才从沙发上探出头,说一句“回来了?”。
其余大部分时间,两人仿佛默契地划分了领地。
熊一白上班、看书、偶尔看电视;
封弥晚则专注于用左手进行一些简单的体能维持训练,和哥哥、车队沟通后续计划,或者自己打游戏。
她们会在餐桌上碰面,进行一些必要的交流,比如:
“手还疼吗?”
“恢复得怎么样?”
“冰箱里有新买的水果。”
但很少再有之前那种略显亲密的互动。
封弥晚似乎有意无意地在保持距离,而熊一白也从未主动打破这种距离。
直到这天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