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今天的陆清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尽做些不符合他人设的事情。
她虽然有些纳闷,但既然对方都说了是赌约的代价,那她就舍命陪君子呗,那还能咋的。
姜涂昨夜累极了,根本没时间清醒思考陆清泽的邀约意味着什么,没过几分钟又蒙上被子呼呼大睡。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总算是给她睡美了,以至于再次转醒时她甚至有些恍惚——早上的那通电话,莫非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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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姜涂的失眠比起来,陆清泽这里更是彻夜无眠。
焦虑到他不得不连夜致电谢星野。
好在谢星野尚处于美国人作息,没有错过来自他凌晨三点的骚扰电话。
“你说我要怎么追她?”
谢星野一把酣畅淋漓的枪战游戏刚结束,拿了第一心情正好,自然是不吝赐教。
但依旧说话不忘阴阳怪气:“怎么,陆少不逞强了?摊牌了?装不下去了吧?”
陆清泽想治他那也着实简单,言简意赅四个字分量十足:“想出差了?”
吓得谢星野立马老实。
“老大,你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追姜涂,你觉得这事儿,我有话语权吗?”
言下之意,我能给建议,但你老人家能听我的吗?
“我先听来试试。”
“那你先告诉我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觉得已经很明显了,可她好像不是那种会开窍的。”
“那就不能打直球?直接告诉她,你喜欢她呗,多大点事?”
“我怕吓到她。”
他有太多难以启齿的秘密,肮脏潮湿,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他实在配不上她。
可心痒难耐,姜涂在眼前呆着,他总会破戒。
他是如此矛盾,受不了姜涂远离他,更受不了姜涂讨厌他。
“那就多约出来见见面,吃吃饭,看看电影什么的,寻常小情侣,不对,你们还不算,一般男性追求女性不就是这三板斧吗?还说人不开窍,你自己没嘴能怪谁?”
“?”
电话那头陷入一阵危险的沉默。
谢星野多会审时度势的一人儿,见势不妙,立马服软:“我的,是我不开窍,没嘴的人是我。”
“能好好说话就说,不能说把嘴捐了。”
老大,你要是能把你这淬了毒的嘴用十分之一的技巧在哄姜涂身上,也不至于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取经怎么追人女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