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言语间掺杂着浓浓的炫耀,却并不惹人反感。
看他时眼尾恣意挑起,眸光越发的亮,像只偷了腥的猫。
郁谨南的瞳孔闪了闪,眼底漆黑如暗礁。
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
少女明艳骄矜,理所应当地接受身边所有人的赞美。
可大家都不觉得奇怪,仿佛那些褒奖词汇天生就应该被赋予到她身上。
她知道如何获得嘉许,也知道该如何随性挥霍它们。
这是她身上最耀眼的地方,也是最扣人心弦的优点。
见他迟迟不吭声,周霁禾在他耳后吹了口热气,节节波动他的神经。
“郁先生,你说是吗?”
郁谨南回神,脑中率先想到了一点。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忍耐力,在她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我的择偶标准。”
他覆上她涂着口红的唇瓣,语气坚定,“只有你。”
作者有话说:
话说最近郁先生说情话的能力有了显著的提高(?)
眼见时间要来不及,周霁禾主动结束了这场温存。
对着镜子重新涂抹好口红,顺便将脖子上残留的痕迹遮掉。
想了想,又觉得气不过,转头娇嗔似的瞪他,“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在我身上留下印迹,浪费我好多遮瑕。”
饱食餍足的男人刚洗完澡,心情极好地答应了她的要求,边换衣服边讨价还价,“那就留在看不见的地方。”
坐在梳妆台前的周霁禾没吭声,随手执起座椅靠背上的抱枕往他站着的位置扔。
过了几分钟,周霁禾放下化妆品。
起身侧眸的同时,恰好看到男人站在落地镜前,正慢条斯理地系着制服外套的纽扣。
藏蓝色的西装衬得他的肤色极白。
身形笔挺,气质极佳,周遭泛着无形的清冽正气。
周霁禾走到他面前,下意识接替了他双手的工作。
系上最后一颗纽扣后,她微微抬眼,“我有没有说过,你穿制服还挺帅的。”
第一次见他穿制服,还是在秦谈的海鲜自助餐厅。
男人当时满眼寡淡,冷若寒霜地给她下起了逐客令。
一转眼,往事如昨。
郁谨南像是知道她在回忆些什么,悠悠开口:“我只记得你当着别人的面说我不太行。”
“……”
还挺记仇。
“我当时就是随口开了个玩笑。”周霁禾弯起眉眼,朝他莞尔浅笑。
“是你自己要偷听墙角的,不能怪我说话随性。”
她的笑容何其无辜,又平添了些许贼喊捉贼的狡黠。
郁谨南看在眼里,唇边挑起微弱的弧度,“嗯,的确怪我。”
周霁禾顺嘴一问:“所以你当时听了之后是什么想法?”
“想知道?”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