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实力有多强。你们留下来,只会白白送命。我不能连累你们。”
他把石桌上的布袋往两人面前推了推:“灵石你们拿着,算是我报答你们这一个多月的照顾。明天一早你们就走。”
楚峰看着桌上的灵石,又看了看刘一明,脸色变幻不定。
他当了这么多年护卫,第一次遇到主动让护卫离开、还多给酬劳的雇主。
沈言也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折扇的扇骨。
刘一明知道他们一时难以接受,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话我就说到这儿了。这杯酒,算是我敬你们的,谢谢你们这五个月的保护和照顾。”
院子里陷入了沉默,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楚峰和沈言看着刘一明决绝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们心里清楚,预知未来的能力意味着什么,那场危险恐怕真的难以抗衡。
过了很久,楚峰才拿起桌上的布袋,沈言也跟着拿起了另一个。
楚峰看着刘一明,沉声道:“雇主,我们可以走,但如果你遇到危险,只要传信给飙风局,我们会尽量赶回来。”
刘一明心里一暖,嘴上却硬气道:“不用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
那天晚上,三人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喝完了坛中的灵酒。
第二天一早,楚峰和沈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着刘一明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了小院,没有回头。
刘一明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眼眶有些发热。
他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这两个月,他们早已不是单纯的雇主和护卫,更像是能互相依靠的朋友。
但他没有时间伤感,楚峰和沈言走了,危险还在,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
他转身回屋,摸了摸胸侧的剑骨,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看来自己得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女装脱身
刘一明把家当全部收拾好。
储物袋里装着攒下的灵石、几瓶低阶丹药,又把换洗衣物叠好塞进布包,一并背在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立刻出门,而是躺在床榻上,盖好被子,装作依旧在屋里歇息的样子。
他知道,暗处说不定有人盯着小院,必须先稳住对方。
其实这只是障眼法。
租这个院子的时候,房东就提过一嘴,说后屋的柴房底下有个隐秘的地下通道,是前几任房主挖来躲避追杀的,出口直通城外的护城河洞口。
当时他只当是个稀罕事,没太在意,没想到现在真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