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伤心……好吧,有点难过,心里空落落的,毕竟前后差异太大了。
他正有些沮丧地垮起个小脸,面前就停下了一辆车,陈时津手肘搭在车窗上,忍不住调侃:“怎么穿这么嫩?”
邵惜又立刻扬起了嘴角,控诉道:“我才22岁诶哥!”
陈时津哈哈大笑起来,他下了车,帮忙装行李箱。
副驾驶已经被段忱林的行李箱占了,邵惜只能打开后座,又一堵结实的墙出现在他眼前,原来是段忱林将行李箱横亘了在后座中间,既能放得下更多行李也省得和邵惜相看两厌。
正合他意,邵惜冷笑着坐了进去。
g大的经济与管理学院不是一个单一的实体学院,实际上是一个庞大的学科集群,他所在的就是g大历史最悠久、声誉最高的南学院。
而由于规模大,学生多,至今仍然采用着比较老牌的“学校统一分配宿舍”的传统模式,也就是说要去到了,进到宿舍了,才能知道自己的室友是谁。
车子从学校北门进,一路上,邵惜就趴在窗上,看外面的景色。
在拐了两个弯之后,邵惜确定了,是去他宿舍的方向!
他就说时津哥会先送他的!段忱林怎么可能比得过多了四年陪伴的他啊?他愉快地轻哼起歌。
这份得意一直在陈时津在3栋楼下停住时达到顶峰,他情不自禁地看向段忱林,却发现段忱林也看了他好几眼,那眼里的情绪是……
邵惜努力辨认着,怜悯、挑衅、爽快……所有复杂汇成四个字:是我赢了。?
去死吧段忱林?
你输了好吗?然后这份疑惑在看到段忱林的行李也被搬下来时得到了解答。
……同一栋吗?
好吧,能理解,毕竟同专业,一般都一个专业一起的。
三人搬四个箱子,跌跌撞撞地扛到五楼。
不是……同一层吗?
邵惜面露难色,好吧,也能理解吧,毕竟同专业且都是新生,一般都一个年级一层楼。
他的宿舍在517,四人寝,上床下桌。
一进门,左边是洗手池右边是洗手间,再往里走,他就看到右边的两个床铺下面已经站了人,看来室友们先到了。
邵惜立刻打起招呼,笑容阳光灿烂,“你们好,我是邵惜!”
前面那床的男生转过头来,他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头发也剃得极短,给人一种运动很好的刻板印象,他兴致冲冲地道:“嗨,林方远。”
“我是夏绪,”后边那床的男生则一头小卷毛,戴着一副圆框眼镜,他指了指自己的对床,“邵惜吗?你的床铺在这。”
“诶,谢谢!”邵惜应了一声。
可以可以,他满意极了,他就喜欢靠阳台的,哪怕出去住酒店双床房,他也一定不会睡靠近洗手间的那边。
那和他都是左边床铺的同学叫什么?邵惜下意识地去看栏杆上贴着的名字。
端端正正的正楷字体,黑笔加粗,清晰明了。
段忱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