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进私人海滩的停车场,远处几棵孤独的椰子树伫立着,沙子肉眼可见的细腻,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细光。
邵惜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赤脚踩进白色的沙子里,干燥而紧实的沙粒立刻温柔地裹住了他的脚踝,暖洋洋的,他像小朋友一样用白净的脚趾抓了抓沙子,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嘿嘿。”
他从小到大去过许多海边,国内国外都有,比这里漂亮的比比皆是,但都没有此刻心情好。
果然旅行的最高配置永远是朋友。
陈时津听到邵惜的笑声,也稍稍勾起嘴角。
下一刻,段忱林锐评无情抵达:“小时候见过的傻子就这样笑。”
邵惜立刻迎战:“喂!”
陈时津哈哈大笑起来,他熟练地从后车厢拿出三双人字拖——对于都是g城本地的三人来说,绝不存在人字拖卡脚趾的问题,这简直是刻在dna里的本能。
三人先去办理入住,行李由工作人员直接搬去房间。
前台小姐姐将一张房卡给到负责订房的邵惜,礼貌地问:“您预订的水屋里只有一张两米大床,请问需要加床吗?”
场面安静了一秒,剩下的两人怎么可能还没猜到发生了什么。
段忱林冷笑一声。
陈时津扶额,无言道:“小惜……”
邵惜两指夹着房卡,笑得张扬又得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段忱林你自己找地方住吧~时津哥咱们走。”
段忱林又冷笑一声,显然早有预料,平静地将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前台。
前台操作了下,“先生您好,办理成功,这是您的房卡,房子就在那位先生隔壁。”
邵惜瞪大了眼,邵惜叹为观止。
该说不说是斗了十七年的死对头?竟然预判了他的预判。
结果局面又变成了熟悉的二选一送命题——两人同时扭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在场唯一的裁判。
而陈时津预判了段忱林预判了邵惜的预判,早有应对之法,他从容地拿过两张房卡中的一张,微笑道:“我自己一个人睡一间。”
这不是他想要的发展!邵惜下意识就要撒娇耍赖,嘴刚张开,就被陈时津一个“打住”的手势阻止,“停,你俩知道的,在这种事上我是不会退让的。”
他看向邵惜,眼里带着一丝促狭,“而且小惜,当初是你主动包揽下订房的任务,如今出了纰漏,你应该承担起这个责任。”
好嘛!邵惜不高兴,转身趴回到前台,道:“再要一间房。”
虽然周末人多,但这个私人沙滩鲜少人知,加上价格昂贵,他来了几次都没订满,所以他才敢这么玩,最多就现场再订一间给段忱林嘛。
结果前台查询了下系统,抱歉地告知最后一间空房在昨天被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