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惜感觉到段忱林的手指并未立刻离开他的耳朵,而是用指腹带着一种与刚才冷酷截然不同的力度,轻轻按揉着那刚被强行贯穿的柔软部位。
段忱林问:“为什么要打耳洞?”
邵惜的耳垂也很软,打了都没办法放肆地捏了。
邵惜小声说:“觉得酷,我本来还想去打个唇钉来着,但感觉嘴唇会比耳朵更疼。”
唇钉?打了唇钉接吻岂不是很不方便?稍微用力点都会磕碰到。
段忱林说:“不行。”
邵惜死鱼眼了一瞬,本来他还下定不了决心,但段忱林这么一说,他就特想去打怎么办?你段忱林哪根葱?说不行就不行?
非常逆反。
段忱林一看邵惜那表情,哪里还猜不出来对方在想什么,他半眯起眼睛,道:“如果你去打了个唇钉……”
他的手指顺着邵惜的耳垂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上邵惜的左侧胸口。
“我就在你这里,也打个洞。”
你来不来,有猫
邵惜抬起头,盯了段忱林一会,迟疑道:“你这是在……对我耍流氓吗?”
段忱林面不改色:“我是在威胁你。”
邵惜有些不可置信,看了看段忱林,又看了看依旧在自己胸口的手,连眼皮上那颗漂亮的小痣都变得彷徨。
段忱林被邵惜那可爱的反应逗乐,低头笑了下。他明明惹了人,却厚脸皮地装作不知情,“坐下,别动,我给你戴完剩下的。”
邵惜睁大了眼,“你这说的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一样?”
段忱林唇角上扬着,“我没说。”
邵惜站起来就要走。
段忱林握住他的手腕。
邵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趾高气扬道:“给你个机会,再说一遍。”
“嗯,”段忱林低声道,“我说了。”
邵惜这才屈尊降贵地重新坐下来。
林方远路过,恶寒地搓了搓手臂,受不了了,狗情侣!
段忱林对准,看着钉子一点点地没入耳洞里,随着他的力度,“啵”的一下捅破,戴稳,拧紧,小小一个地坠在耳朵上。
其实相比于真实的疼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疼这种心理折磨让邵惜更紧张一些,他抓紧了段忱林的肩膀,“你就不能捅的时候喊一声吗?”
段忱林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准备进去了。”
“进去了。”
“破了,疼吗?”
邵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