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时,宿时卿八爪鱼一般缠上来,险些把褚郁缠窒息了。
褚郁滞愣地看着天花板,不对啊,他干了这么犯法的事,oga不应该举报他吗?
怎么这么接受良好?
他转头问:“你真的就这个反应?”
宿时卿眼也不睁,“不然呢?”
他说:“江御是军部的,我爹是商界的,我爸是oga协会的……”
“他们都不计较,我能计较什么。”
褚郁:“……”
宿时卿一把将他薅入怀里,打了哈欠。
“想那么多干什么,洗洗睡得了。”
褚郁:“……”
你想着别的男人
表面是不在意,但宿时卿已经把死了那三个人的老底都翻出来了。
宿时卿看了大半天,也就找出这三人都是皇室那边的。
他忍不住去看另一边,费老大劲把西瓜床搬出来后窝在里面晒太阳的褚郁,“宝贝,不给点提示吗?”
褚郁撩起眼睛,在oga期待的眼神下吐出四个字,“都是坏人。”
宿时卿无语:“……”
“哎。”宿时卿复盘跟褚郁的相处时,想到一件久远的事,“我突然想起,宝贝你好像当着我的面刀过人呢。”
“嗯?”褚郁转身,“有吗?”
“有呢。”宿时卿说,“在跟圣文森特实战对决的时候。”
宿时卿高傲地扬起下巴,“我英雄救美,你忘了?”
褚郁当然记得,宿时卿跟个小流氓一样,又是抱又是摸的,想不记得都难。
宿时卿好兄弟一般拍拍男朋友的小肩膀,“所以啊,宝贝你昨晚抑郁啥呢,我早就知道你干坏事了。”
褚郁放空了一下,忽然坐起身,盘腿沉思了一会,说:“我好像……”
宿时卿被他这动作弄得也紧张起来,从西瓜里边出来,凑过去问:“咋了?”
“祝明轩。”褚郁说,“还没去找他。”
宿时卿:“……”
oga脸黑了,“你想着别的男人?”
褚郁:“?”
他一把拽住跳起来抓他的oga,把人按住后,说:“没有,他还在医院。”
宿时卿瞪他,“有区别吗?”
“有吧。”褚郁眨眨眼,说,“跟你在一起把他给忘了。”
“哟。”宿时卿挑眉,心里美了,但嘴皮子不饶人,“花言巧语。”
oga又凑近了点,几乎贴在褚郁身上,“在一起之后满心满眼都是我把人给忘了?”
褚郁看了直白期待又带点小傲娇的oga一眼,给了个惹人开心的答案,“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