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被褚郁瞪了一眼,才改口道:“真般配啊。”
更阴阳怪气了。
宿时卿黏糊够了才松手,抬手一指,小嘴一张就要开骂。
褚郁手疾眼快地把机关枪突突突一般的嘴捂住,“不气,别理他。”
宿时卿一秒乖顺,继续靠回去吸吸褚郁身上的味道,“好嘞。”
江御:“……”
他看了下时间,对褚郁说:“我先进去了,你…注意些,实在不行就出来。”
褚郁点头,“好。”
然后江御递给他一个袋子,褚郁拿着袋子打开看了眼,觉得怪怪的,但也想不到是哪里怪。
宿时卿一直跟着褚郁来到地下场的一个准备室,他问:“跳舞吗?”
“嗯。”褚郁摸摸宿时卿的脸,“你待会也上去,知道吗?”
“昂。”宿时卿表示明白了,眨眨眼又说,“咋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啊宝贝。”
褚郁嘴角勾了勾,“没有,我要去换衣服了。”
“嗯,行,我等你。”
宿时卿找了张凳子坐下来,翘着脚等褚郁,顺便瞥了眼一旁安安静静的oga。
楚宴安接受到视线,抬眼看了下,又垂眸当不知道。
直到宿时卿开口:“有几成把握?”
楚宴安沉默了一下,轻声道:“三。”
宿时卿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沉了些。
宿时卿没再说话,但楚宴安低声问他:“你很爱他吗?”
声音低浅而轻柔,宛若一愣神间便能消散于空气中让人无法察觉,但又似思虑了许久才能从口中说出,将疑虑化作话语向oga传达信息。
他说的是“爱”,不是“喜欢”。
这对于一对还处于恋爱期的情侣来说有些遥远又似在近在眼前。
热恋期,这是正处于上头阶段最母庸质疑而毫无疑问的问题。
但宿时卿没有那么快而轻浮地回答,而是垂眸思考了很久。
“爱”之一字,既郑重而又轻浅。
在褚郁推门出来的前一刻,本以为不会得到答案的楚宴安听到一声很低很低,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毫无模糊。
“爱。”宿时卿说。
“我爱他。”
那你记得跳给我看啊
褚郁走出来,一身浅蓝色的及地舞裙,腰带束住腰肢,坠下几串流苏,及腰的长发披散着。
他走了几步,地板冰凉。
伸手提溜起裙摆,看到自己的赤裸的脚踩在地上。
褚郁:“……?”
抬头看见宿时卿亮晶晶的眼睛,刚走过去就被抱着东摸摸西摸摸。
宿时卿摸够了,摸爽了,才开始挑剔道:“咋回事啊,这衣服咋不遮腿啊,你一跳舞腿不就露出来了?”
褚郁安慰道:“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