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俞危应了一声,松开揽着穆青时肩膀的手,站起身的同时顺带将穆青时按回去,“青时哥你不用起来了,我一个人就能把我们两个的面端过来!”
又吃了一口狗粮的齐锐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过来的俞危,等到俞危伸手端面时,把托盘往他摊开的双手上一拍,端了自己的那一碗面就走。
齐锐:呵,不伺候了!
俞危端着托盘,扭头看着齐锐气呼呼的背影,对上穆青时询问的目光,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很无辜的。
回到坐的地方,俞危在托盘上扫了一眼,“青时哥,你吃拉面吧,我吃板面。”
拉面碗里面的汤是清汤,只薄薄浮了一层葱花,板面那碗最上面是一层红油,一看就知道味道轻不了。
托盘就在桌上,穆青时自然也看到了两碗面的情况,闻言轻点了下头,端了拉面碗到面前,拿了筷子吃起来。
面是刚下的,从食堂端到办公室不出五分钟,面自然是烫的,一碗面吃完,三人头上皆是出了一层薄汗。
俞危拽了两节纸随便擦了一下额头上的薄汗,又拽了两节,附身过去细细擦穆青时脸上的薄汗。
齐锐:……够了,我说真是够了!刚吃饱,真是吃不下了!
“咳嗯,这饭也吃过了,说说吧,你们两个过来有什么事?”
齐锐虎视眈眈地盯着两人,预备两人一说没事就赶人,这狗粮,他真是一口都不想再吃了!
俞危团吧团吧手里面的卫生纸扔到垃圾桶里面,用戴着戒指的手拉了穆青时戴戒指的手摊开放在掌心,十指相扣。
做完这一切后才看向齐锐:“我们两个过来,是因为这突然出现的雾,这雾不正常,我们两个在山里面乱晃也得不出什么结果,索性就来基地问你了。”
齐锐抬手揉了揉眉心,“刚才那通电话你们两个也听见了,我这边也是没个结果,你们两个不如就在基地里面住几天等一下结果,这山里面都是雾,就你们两个,现在放你们回去,我也不是很放心。”
穆青时眼中闪过疑惑,扭头和俞危对视一眼,确定了什么,开口问道:“齐哥,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刚送了个人上山?”
“送人上山?”
齐锐一秒后反应过来,从沙发蹦起来:“糟了!我给他忘了!”
俞危无语地看着一惊一乍的齐锐,扭头和穆青时小声吐槽道:“你看他这样哪有一基地之长的样子,分明跟追风炸毛时一模一样。”
穆青时捏了捏俞危的手,眼神示意他收敛一些。
“俞危!我听到了!等等——”
齐锐目光从两人相握的手上扫过,“这戒指……你们两个结婚了?怎么没跟我说?不让我随礼,这也不像是俞危的风格啊。”
穆青时微微瞪大了眼,没想到俞危在齐锐那就这么个形象,还有随礼这事,齐锐是不是过于自觉了一点?
俞危懒懒地将头靠在穆青时肩膀上,抬起两人相握的手,颇有一种你终于发现了感觉。
“终于是看见了啊,再看不见,我都要替你在医院眼科办张卡了。”
嘲讽完,俞危依次回复齐锐刚才的问题:“还没结,只是我求婚,青时哥答应了而已,我们可还等着基地的同性婚姻登记开放呢,领完证我们会慢慢筹备婚礼,放心,少不了你的请柬,你的礼不会随不出去的。”
“先领证再办婚礼?没想到你还会遵循这个。”
俞危笑眯眯道:“毕竟,我这人还是有些传统在身上的。”
实际上并不是,就是俞危最近总有些不安,莫名想立刻敲定下他的名分。
只要领了证,不管其他基地认不认,在长安基地,他们两个就是一对合法的新婚夫夫!
齐锐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俞危,扭头和穆青时对视,两人眼中各有各的难说,传统?
这两个字和俞危从头到脚都不搭边好吧?
“不对!话题都让你转移了,穆玉那小子还带着狼犬在山上呢!”
俞危嗯嗯点头,“所以,基地内的同性婚姻登记开放了吗?”
齐锐下意识回道:“还没,不过快了,商讨和备案都已经通过了,员工也已经就位,预备在大年初一那天开放。”
俞危在心里面算了一下,大年初一,今天是腊月二十五,五天的事,在基地里面住五天等迷雾散尽再回去,似乎也不错?
既然都回答了,齐锐干脆跟他说清楚了,“大年初一算是试点,只会开放一天,毕竟是过年,基地内在编的人员都有假,除了必要的防守需要轮换休假外,其他人的假都是连贯的。
我就算是身为基地长也不好要求他们长时间加班,要是错过大年初一,就只能等十六那天再去了。
所以,你们两个要在大年初一那天登记吗?要是登记的话,我这边可以给你开个后门,让你们第一个登记。”
俞危眼睛微亮,侧头看向穆青时,满眼都是可以吗?可以吗?
穆青时笑着点头,可以。
得到允准,俞危立刻看向齐锐道:“开后门吧,我要第一个登记,麻烦你了。”
俞危顿了下后又加了一句:“齐哥。”
齐锐嘴角抽抽,手指虚空点点俞危的头,好小子,有用了就叫哥,没用了就老齐,论双标,谁双标的过你啊?
“明天我拿号给你,现在,你先告诉我,你把穆玉那小子弄哪去了,他那个异能,你不知道……”
俞危淡声打断道:“我知道。”
“你知道?”齐锐错愕地看着俞危,没想到穆玉会把自己的异能告诉俞危,就穆玉那个避讳的模样,他还以为穆玉谁都不会告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