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怎么没变化啊?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啊?
看病?我吗?
“难怪……”
听到穆青时开口,俞危提起一颗心赶忙追问:“难怪什么?”
“难怪我那天早上被你卷进被子抱着在马上跑了那么久都没醒!”
穆青时气势汹汹地抬手,俞危都做好挨一耳光事后装可怜骗亲亲的准备了,高抬的手却轻轻落下,只是扯着他的脸往外拽了拽。
“不疼的,要想疼你得抡圆了落下。”
穆青时被教他打人的俞危逗笑,“本来就只是吓吓你,没想真打疼你。”
“我做错了事,你不罚我,不怕我下次还干吗?”
“我罚了,”穆青时摊开手在俞危眼前晃了晃,“我拽了你的脸。”
俞危轻扬唇角,小声嘟囔:“这算什么惩罚。”
“轻罚。”
穆青时抬手揉了揉刚才拽的地方,轻声道:“当然,这并不是说你对我用幻梦就是对的,再有下次,就不是拽一下这么简单了。”
穆青时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俞危用幻梦是为了让他好好休息,这是好,这个情他领。
但这个好又背离了他的意愿,这是对他的不尊重,无可抹杀。
说实话,如果是在知道旁边那一屋子人偶前知道这个事,穆青时绝对做不到像现在这么冷静,但偏偏是在之后,上限被拔高之后,这事属实不算什么。
俞危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穆青时的脸,抱着穆青时腰的手缓缓收紧,“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如果有,你就抡圆了胳膊打我耳光,我受着。”
穆青时疑惑歪头:“为什么感觉你好像有点期待被打?”
俞危不好意思地抿抿唇,期期艾艾道:“有、有那么明显吗?”
穆青时:……
翻身从俞危身上滚下,穆青时扯走所有被子裹在身上,闷声道:“我困了。”
俞危扯扯被子:“青时哥,我也困了。”
“困了就睡。”
“我冷。”
穆青时闭着眼睛重复俞危之前说过的话:“你有水系异能,不怕冷、不怕热,穿多穿少没差别,想必盖不盖被子也没差别。”
回旋镖正中眉心,俞危轻咳一声,厚着脸皮当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大狗撒娇:“青时哥,我想跟你睡一个被窝。”
在俞危的软磨硬泡之下,穆青时松开拉着被子的手露出一条缝,不用招呼,俞危看见后扯开就钻了进去。
俞危的进来带动了冷风,穆青时身上的衣服刚才被扒了个干净,被冷风一吹,禁不住嘶了一声。
“冷?”
俞危一边问一边伸手将被子边边角角严实掖好,最后伸手将穆青时扒拉到怀里面,紧紧抱住。
“没事啊,我给你暖床,一会就暖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