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这次的生日礼物,戒指只是一个附带赠礼。
大清早的,穆青时被俞危从床上扒拉起来的时候人都是懵的,昨天他们两个胡闹的次数虽说没有以往的多,但也有足足两次,熬到了很晚才休息。
按照惯例,俞危并不会这么早叫他起床的啊。
俞危将人半抱着坐起身,拿了一边的礼服过来,手脚麻利地给穆青时换上,一边换一边解释:“今天有人结婚,我们要去参加婚礼,请柬上个月就送过来了,青时哥你忘啦?”
穆青时脑海中回想着上个月发生的事,依稀记得有一天俞危回来递给他一个红色的东西,说是请柬,只是没等他打开查看,俞危就抱着他上了楼,之后……自然也就忘了查看请柬这回事。
“没忘。”穆青时温吞地摇摇头。
“没忘就好,我们走吧。”
“嗯。”
临出门时,穆青时看着俞危空荡荡的手指,问:“不戴戒指吗?”
俞危闻言低头看向穆青时戴着一枚戒指的手,眼睛一转,“人家结婚,戴着戒指不好,我不戴,青时哥你也别戴了,要是拿着请柬再被赶出来,可就不好了。”
到这里,穆青时已经意识到了不对,结婚的规矩千万条,他从来没有听过来宾不能戴戒指的婚礼。
但秉承着俞危不可能会害他的原则,穆青时还是将戒指摘下放进戒指盒收到了空间内。
出了房门,两人一前一后坐上踏浪,第二个不对劲的地方来了。
穆青时手指勾着踏浪脖子上的红绳,不解:“踏浪是要在婚礼上帮忙吗?”
“啊——对!人家跟我说了,踏浪长的好看,想让踏浪载着他上场来着。”
穆青时心头怪异感更甚,“那为什么都这个时间了,踏浪还在家,而且,我们前进的方向,好像也不是去基地的吧?”
俞危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次办的是场草坪婚礼。”
然后反问穆青时:“请柬上有写,青时哥你该不会是没看请柬吧?”
确实没看穆青时:……不说话了。
踏浪一路狂奔,翻过一处山坡,两人一马来到一处平地,平地上长着一层刚过马蹄的嫩草,正是适合举办草坪婚礼的地方。
俞危翻身下马,朝还坐在马上的穆青时伸出一只手,笑着唤道:“青时哥,你愿意把你的手交给我吗?”
第三个不对劲的地方来了,穆青时忽略心头的疑惑,弯腰将手放在俞危的手上。
俞危握住高空递来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将人拉下。
“啊——!”
穆青时惊呼一声,落入俞危怀中。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