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时弯腰从篮子里面拿出还带着棒针的围巾,闻言好笑道:“这就咱们两个人,不给你还能是给谁的?”
俞危弯腰低头方便穆青时给他戴围巾,“我还以为你是给你自己织的呢,毕竟我不怕冷不怕热的。”
“不怕冷也不怕热,就更应该什么季节穿什么衣服了。”
说话间,围巾戴好了,俞危直起腰,抬手爱惜地摸了摸脖子上暖黄色的围巾,“听你的,我以后一定好好穿衣服,就是……”
“就是什么?”
穆青时退后两步,正欣赏自己的成果呢,就听俞危话说到一半不说了。
俞危笑眯眯地靠近穆青时,摘下脖子上的围巾连带棒针放到穆青时手中,手指勾了勾穆青时的手指,“就是一条太少了,都不够换着戴的。”
“那你想要几条?”
俞危唔了一声,佯装沉思:“换着戴的话,按照一个星期为例,一天一条来看,怎么也得有七条吧?”
“贪心鬼,多的没有,就这一条,不要就算了。”
“要!我怎么不要了,我要的,青时哥。”
“好了,知道你要了,做饭去吧,我把这最后一点收好尾,下次再出门你就能戴上了。”
俞危低头在穆青时脸上亲了一口,“青时哥最好了,我做饭去了!”
俞危走出门,单手拎着羊后腿往厨房拖,刚走没两步就被绊了一下。
俞危:?
疑惑低头,被踩下去的雪里面有一颗不小的石头,俞危环顾一圈,最终是屋顶锁定了罪魁祸首。
“追风!”
眼见着被发现,追风怪声叫了一声以示嘲笑,翅膀一扇,当着俞危的面飞走了。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实际上它绕了一圈从二楼窗户进了木屋。
穆青时听着楼上传来的动静,起身前去查看。
“追风?”
“啾!”
追风一个飞扑落到穆青时面前,张开翅膀圈住穆青时的双腿,头顶着穆青时的手蹭。
“踏浪和松棕都在下面,追风要一起吗?”
说着,穆青时抬起手,抽出腿转身往楼下走,只时不时回望着犹豫的追风。
追风犹豫了两秒,果断跟上,楼下不好跑就不好跑吧,大不了被傻爹打一顿,反正它羽毛厚,抗揍,就一个小恶作剧,它爹也不至于往死里打它。
到了楼下,追风窝在穆青时旁边,看着穆青时收尾的毛巾,想了两秒,抬起翅膀用翅膀尖指了指踏浪。
追风:给踏浪的?
看出追风想问的问题,穆青时摇头:“不是。”
翅膀尖指向桌上的松棕,追风:它?
“也不是,是给你爸爸的。”
给傻爹?追风当即就不服气了,它扑腾着翅膀表示自己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