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雾来的突然,基地那边我估计也没人知道为什么,但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基地里面人那么多,肯定比我们两个先找到原因。
比起在山中漫无目的地寻找答案,捡现成的答案,不是更好?”
着急结婚
“是要更好一些,不过,这不是你直接去基地的原因吧?”
俞危眼神飘移,“嗯”了一声。
他刚才说出来的确实是他决定直接去基地一个理由,但不是全部,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理由。
“我想去问问齐锐同性婚姻登记的事搞定了没有,如果搞定了,我们就直接领证,如果没有,我就提前预约,让我们做基地第一对合法的同性伴侣!”
穆青时闻言闷笑一声,调侃道:“今天刚求完婚就要结婚,俞危,你很着急哦。”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们两个天天翻云覆雨的,要是能生,这会说不定都怀上了,青时哥,你不着急,是准备对我耍流氓吗?”
调侃不成反被将了一军,穆青时耳根烧红,压低声音道:“这是在外边,你别乱说!”
“我哪乱说了,是翻云覆雨?还是不能怀?还是耍流氓?”
“最后一个!”
“哦~那就是你也很想和我结婚喽。”
比口才,穆青时是比不过俞危的,不是见识过的话术没有俞危多,而是他没有俞危放得开,很多他说不出口的话在俞危那就跟平常话一样,脱口就能说出。
穆青时抬手在滚烫的脸上摸了摸,移目看向一边,却并没有逃避这个问题。
他声音轻又缓地吐出一个字:“是。”
俞危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眼角眉梢都是掩饰不下的开心。
听着两个爸爸的对话,踏浪奔跑起来轻快极了,它喜欢这样和睦的家庭氛围。
外出的气氛一派和睦,留守的两个却几次在生死决斗的边缘。
松棕趴在沙发上,听着蠢鹰碎碎念的心声,几次想要暴起都忍住了,直到!这蠢鹰居然在心里面骂它蠢!
人可忍松鼠不可忍,松棕一个暴起跳到追风头顶就是一顿爪爪拳落下。
要说力道,能升上五级的变异兽力气肯定小不到哪去。
但谁让它打的同样是个五级的变异兽呢,头顶一阵麻痒以为松鼠是在跟它玩。
追风将松棕甩到地毯上,抬抓困住松棕的身体,认真道:我们是在看家,不能玩,等傻爹带着爸回来了我再陪你玩,你老实点,别乱动了。
松棕:……蠢货!你再在心里面说我,我就跟你拼了!
追风:心里面?
松棕冷哼一声,连滚带爬地从追风爪子下溜走,跳到桌子上,盯着追风的眼睛一扬下巴:没错!本松鼠能够听到任何比我等级低和跟我等级相同的生物心里面想的东西,你这个蠢货,再惹我,我就告诉俞危你觊觎穆青时,还偷听他们两个……